战无双虽然不情愿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当夜，沈星河独自在帐中写了一封密奏，详细说明了西北的情况，以及自己留下来“镇守边陲、防范外敌”的打算。

沈星河将密奏封好，交给赵元。

临行前，赵元忍不住问：“沈将军，您留在西北，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？”

沈星河肯定不会承认，笑了笑：“赵将军，西北苦寒，我也不想待在这里。但朝廷需要有人在这里守着，我若走了，谁能替陛下镇压宁王留下的军队？”

赵元懂了，不再多问。

清晨，赵元和战无双带着两万精兵，押着宁王及其家眷，以及缴获的部分物资（沈星河特意留了一些明面上的东西），浩浩荡荡地向东而去。

沈星河站在城楼上，目送队伍消失在晨曦中。

谢道武走到他身边，低声道：“沈兄，咱们真的不回去？”

沈星河望着东方，沉默片刻：“回去？回去干什么？听那些大臣弹劾，看陛下疑心？不如留在这里，练兵，屯田，壮大实力。等到朝中出了事，咱们再回去不迟。”

谢道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风吹过城墙，带来高原特有的寒意。

沈星河裹紧披风，转身走下城楼。

。。。

早朝。

金銮殿上，文武百官分列两班，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。

宁王被押解回京的消息早已传遍朝野，所有人都知道，今日的朝会，必有一场风暴。

“宣，宁王萧景琦上殿。”

魏公公尖细的嗓音在大殿中回荡。

宁王被两名侍卫押着，踉踉跄跄走进金銮殿，跪在御阶之下。

他的蟒袍已被扒去，只剩一身白色的囚衣，左臂还缠着绷带，面色灰败，再无昔日藩王的威风。

文德帝坐在龙椅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中没有怜悯，只有冷漠。

“萧景琦，你可知罪？”

宁王抬起头，看着这个曾经叫“侄儿”的人，嘴角扯出一丝惨笑：“成王败寇，本王无话可说。”

文德帝没有动怒，只是淡淡宣布：“宁王萧景琦，起兵谋反，罪不可赦。即日起，削去王爵，贬为庶人，全家圈禁宗人府，终身不得出。”

殿内鸦雀无声。

没有人敢为宁王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