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李管家叫住家丁,“别扔了。抬进去,放到柴房。”
两个家丁面面相觑:“李管家,这。。。”
一个将死之人抬进赵府,这不是晦气嘛,要是让老爷知道,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。
他们的老爷以前可是在刑部当差的,什么手段都会。
“让你们抬就抬,少废话。”
李管家懒得解释,转身往府里走,“去请个大夫来,快。”
家丁不敢多问,将沈四毛抬进柴房,铺了些干草,又找了一床旧棉被给他盖上。
大夫很快来了,诊了脉,说是风寒入体,高烧不退,再不治怕是要出人命。
开了方子,家丁抓了药,煎好给沈四毛灌下去。
李管家站在柴房门口,看着昏迷不醒的沈四毛,眉头紧锁。
他再想要不要把事情禀报给老爷,万一猜错了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等他醒了,问清楚来历。”
李管家暗想,转身对家丁吩咐,“好生照看,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柴房里,沈四毛躺在干草堆上,烧得迷迷糊糊。他梦见自己回到了沈家村,梦见沈星河站在院子里,冲他招手。
“爹。。。”
他喃喃道,眼角渗出一滴泪。
他好想回到以前虽然贫穷却有爹疼的日子,可惜他一步错步步错。
。。。
柴房里的光线昏暗,沈老四睁开眼时,只觉得头疼欲裂,浑身像散了架。
他茫然地望着头顶的横梁,一时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。
“醒了?”
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沈老四转过头,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人站在柴房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粥。
他咽了咽口水,嗓子干得像要冒烟。
“你。。。你是谁?”沈老四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我叫李安,是赵府的管家。”
李管家走上前,将粥碗放在他身边,“你昏迷了三天三夜,高烧不退,大夫说再晚半个时辰,你就没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