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一早，姜泽才睁开布满血丝的眼，撑着灶台站起来，开始处理第二份材料。

等做完第三份，就回了自己卧室。

前面那几碗还没完全消化，经络里还残留着药力。

这要是再喝一碗，积攒的药力八成会在体内当场暴乱。

但他还是决定干了。

就因为刚才姜泽脑子一抽，试了试用微观洞察内视自己，发现居然可行。

精神力增长带来的操控力，也能让他去梳理体内那些能量结点。

当第三碗带着苦涩底味的浓汤滑进肚里，姜泽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
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像是被大铁锤正面来了一下，整个识海都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
姜泽眼珠子忍不住往上翻，牙齿死死咬破了下嘴唇。

他双手用力抓着身下的床单，指甲在床板上硬是刮出了几道刺耳的摩擦声。

药力实在太猛了。

就算流失了一小部分，这几份下来，也远远超过了一个四阶异能者能容纳的极限。

那些幽蓝色的能量顺着脊椎骨一路狂飙，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，硬生生的劈砍着他脑子里的感知脉络。

这场不是人受的折磨，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。

直到早上第一缕阳光顺着窗帘缝打在床头，姜泽才长长的吐出一口带着腥臭味的浊气。

他身上的灰色冲锋衣早就被汗水湿透了，又在体温的烘烤下重新变干，在布料表面结了一层硬邦邦的白色盐霜。

姜泽睁开眼，眼底深处一道湛蓝色的波纹一闪而过。

他开了微观洞察往体内一探，感觉那片识海硬生生被拓宽了三四倍。

但就算这样，横在前面的那道看不见摸不着的明境壁垒，依然稳如泰山。

姜泽闭上眼，感受着自己卡在尘境巅峰的充盈状态。

他一点也不急，反而觉得心里特踏实。

他想起了万教授在办公室里那个倒满水的杯子，还有那些关于拔苗助长的严厉训斥。

靠资源硬推终究是有极限的，强行冲关只会把根基给毁了。

姜泽不再去想冲破明境的事，而是顺其自然的进入了最深层次的冥想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