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长江对岸。
曹军水寨深处一顶不起眼的军帐里,五个人正围坐在一起。
帐帘封得严严实实,外面的火光透过粗布映进来,在每个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。
四男一女,都是玩家。
唯一的女性玩家盘腿坐在靠帐门的位置,手里翻着一块从曹营哨兵身上顺来的巡江令牌,翻来覆去地看。
她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高大男人,把令牌往地上一搁。
“大哥,你确定这样真的行?曹丞相那么多疑的人,就凭我们几句话,他会信?”
旁边一个瘦高个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大哥,宛城之战他连自己儿子和典韦都搭进去了,不是随便编个借口就能糊弄的。”
另外两个玩家没有说话,但目光都集中在主位上的男人身上。
其中一个年纪偏小的玩家犹豫了一下,小声补了一句:“而且我们才五个人。五个人就想在赤壁之战里翻出浪花,会不会太——”
“太什么?太不自量力?”壮汉接过话头,看了那年轻玩家一眼。
年轻玩家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壮汉盘腿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着一张油纸,纸上是最后几块烤得焦香的烧肉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用两根手指夹起一块烧肉塞进嘴里,慢慢地嚼完,又拿起一块粗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渍,这才开口。
“行了,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。曹丞相多疑,这世上能让他信的东西不多。但我问你们,宛城之战是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?”
他把擦过手的粗布搁在案上,靠在身后的木箱上。
“曹昂,典韦——一个是他最心爱的长子,一个是他最信任的武将。两个人都死在宛城,都死在他自己犯的错上。如果能复活这两个人,你们觉得曹丞相会拒绝吗?”
女玩家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