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!!!” 圣彼得大教堂两丈高的纯金包边大门。 被楚狂一脚连门框带门轴踹得粉碎。 几千斤重的沉香木门板砸进教堂大厅。 “轰隆”一声。
砸碎了十几排用来祷告的白玉长椅。 木屑混着白石粉末漫天乱崩。
一股浓烈的没药和乳香味道。 从教堂深处扑面而来。 这股神圣的香气。 迎头撞上了楚狂身上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汗臭味。
楚狂大步跨过门槛。 厚重的生铁军靴踩在洁白无瑕的羊毛地毯上。 靴底的黑泥和死人血。 瞬间在地毯上踩出一个个黏糊糊的暗红脚印。 “吧唧。” “吧唧。”
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教堂里回荡。
阳光顺着穹顶的彩绘玻璃照下来。 打在他暗金色的深渊暴龙甲上。 龙头护心镜泛着幽冷的死光。 他手里倒提着一百二十斤的玄铁大戟。 戟尖在羊毛地毯上拖拉。
直接把名贵的地毯划出一条长长的大口子。 火星子偶尔在底下的石板上迸出。
老狗光着脚丫子跟在后面。 脚底板的血痂踩在柔软的地毯上。 他漏风的门牙笑得咧到了耳根子。 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盯着大厅两侧。
墙壁上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。 天花板上挂着纯金打造的吊灯。 每一尊神像上都挂满了J品魔核和珍珠。
“娘咧!” 老狗咽了一大口发干的唾沫。 喉结疯狂上下滚动。 “这帮黄毛神棍。” “把全天下的金子都搬到这屋里来了吧!”
楚狂抠了抠耳朵眼。 指甲刮过耳道发出沙沙声。 弹飞一坨黑黄色的耳屎。 泥点子正好砸在一尊圣女雕像的脸上。
他打了个夹着酒糟味的响亮酒嗝。 喷出一股辛辣的烧刀子味。 黑漆漆的眸子里燃起土匪进村的野火。 眼底的红血丝疯狂跳动。
“老狗。” 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。 砸在地毯上冒起白烟。 他手里的大戟往前猛地一挥。 “让陷阵营的弟兄们进来。” “掘地三尺。”
“连墙皮缝里的金箔,都给老子抠干净!”
“得嘞!” 老狗扯着劈叉的破锣嗓子嚎。 唾沫星子乱飞。 “弟兄们!” “操家伙!” “抄家啦!”
“轰隆!” 八百个身高两米二的陷阵营老兵。 穿着八百斤重的生铁重甲。 像一群黑色的推土机。 直接撞破了教堂的几扇偏门。 红着眼涌了进来。
“当啷!” 铁牛一锤子砸碎了一尊两丈高的白银神像。 几千斤的白银碎块掉了一地。 他大脚踩着神像的脑袋。 伸出蒲扇大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