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五在一边继续补充，“主子，我们翻到一半的时候，又来了两个人。”

肃宸正在看那张纸条，闻言放下纸条：“也来翻？”

“也来翻。”凌五道，“动作比我们熟门熟路，不用摸索，上来就直奔书架中层，连哪本书夹过东西都知道。像是早就盯上了。我和凌三把呼吸压到最低，等那两人走了才动身。撤的时候没被发现，他们走得比我们快，从后院翻墙出去的。”

凌一皱了皱眉：“是什么人？”

“三皇子的人。”肃宸道。
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
凌三看了肃宸一眼，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凌一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：“那他们那边也什么都没找到？”

“他们翻的地方和我们应该差不多，也没带走任何东西。如果连我们两边都找不到，那就只有两种可能：要么，证据不在这里；要么，它在书院里，但不在赵宽这。”

“那就继续找。”肃宸说，“看来这证据一定在。就看咱们和三哥那边谁先找到了。我们找不到，他也找不到，那它就还在某个地方。”

“那赵宽那边要不要再查一次？”

“不用急着查。”肃宸喝了口茶，“他这边已经被翻过两次了，短时间内不必再动。”
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
肃宸沉默了一下：“等。等他那边先沉不住气。他们不会停。赵宽常去的地方，还有申氏那个杂货铺。等他们的动作大起来，痕迹自然就会露出来。”

他沉吟了一会儿，“另外，凌五，你去查一下城南书院，是不是有存放学生物品的地方，比如库房或存物间。赵随如果想藏东西，不一定放在赵宽屋里，也可能放在赵洪明的存物处。一个十二岁的孩子，不会有人怀疑他的物品。”

凌五应了一声，他转身出门，凌三跟在他身后。

脚步声渐渐远了。肃宸坐在窗边，望着窗外。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楚，证据就在某个地方等着被找到。谁找到了，谁便会占得先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