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霞城，百花阁总账房。

柳如烟盯着面前那台由陆沉亲手设计的灵石算盘——其实就是一块刻满了阵纹的玉板，能将神识探入其中自动统计流水——她的手在抖。

宗主……

陆沉靠在窗边，手里攥着一杯刚沏的灵茶。

三日营收。柳如烟咽了口唾沫，扣除原料、人工、租金、以及……以及赵首座打碎的三个柜台赔偿款后，净入灵石……

她深吸一口气：

四十七万六千八百二十一块。

陆沉的茶杯停在半空。

四十七万。

半个月前，合欢宗全宗上下连八百七十二块灵石都凑不出来。现在，三天。

这还只是落霞城。陆沉放下茶杯，嘴角勾起，黑水泽呢？

黑水泽灵脉已稳定产出中品灵石矿，按当前市价，月流水预计……十二万。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是在做梦，另外，护花盟反杀血煞宗破坏小队，缴获法器、丹药、符箓折价约八万。血煞宗那三个俘虏，他们的家属送来赎金……

多少？

五万。

陆沉笑了。

这就是商业模式的恐怖之处。前世那些互联网巨头为什么烧钱也要抢市场？因为一旦模式跑通，利润是指数级爆炸的。修仙界这群还在靠杀人夺宝维持生计的土着，根本理解不了什么叫规模效应。

会员制呢？

发售了。柳如烟递上一块玉简，表情变得古怪，但是……出了一点意外。

陆沉挑眉：什么意外？

您定的至尊会员，限额九十九位，年费一万灵石，享百花酿五折、灵脉分红优先权、以及……以及宗主您亲自授课一次。

嗯，怎么了？

三息。柳如烟伸出三根手指，三息之内，售罄。现在黑市上有人把至尊会员资格炒到了三万灵石一位，还有价无市。更离谱的是……

她压低声音：

天剑门周寒，买了三个。

陆沉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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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，百花阁顶层雅间。

周寒坐在陆沉对面，腰杆挺得笔直，但表情却像是便秘了三天。他身后站着两个天剑门弟子，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。

十万灵石，赔偿。周寒硬邦邦地说，另外……这是道歉书，我师父加盖了天剑门执法堂印鉴。

陆沉接过玉简扫了一眼，乐了。

堂堂天剑门，南域三大正道宗门之一，居然真的给合欢宗写道歉书。这消息要是传出去，整个南域修真界都得地震。

周道友客气了。陆沉笑眯眯地收起玉简，不过……我听说你买了三个至尊会员？

周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
我……我是为了研究你们的邪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