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目光掠过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团、只露出眼睛的喻声，又回到陆曜紧绷的脸上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：

“情侣酒店，晚上，我和我女朋友，做点情侣该做的事……有什么问题吗？还是说……”

“陆警官您公私不分，借着临检的名头，来打扰别人的良宵？”

女朋友三个字，狠狠扎进陆曜的心里。

小李警官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，内心OS已经刷屏：

哇靠北！

正面刚！

队长这脸色……要杀人了啊！

这女人什么来头？

这么嚣张？

床上那姑娘真是队长熟人？

看起来好小只、好可怜，但好像也没被强迫的样子……

等等，床上那部手机是不是一直亮着？

还在通话中？

老天奶，这到底几角恋？

我是不是该呼叫支援？

陆曜没有理会顾见月的挑衅。

她的目光依旧在喻声脸上，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更沉：

“喻声，回答我。是不是她强迫你？”

喻声被陆曜恐怖的眼神吓到了。
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曜。

冰冷，愤怒，还有她看不懂的、深沉的痛苦。

她本能地摇了摇头，裹着被子往后缩了缩：“没、没有……是我……我自己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。

难道要她说是我自己想要手，不想要玩的东西吗？

这个摇头，这个结结巴巴的我自己，压垮了陆曜心中那点微弱的侥幸。

不是强迫。

是自愿。

在这个夜晚，喻声和顾见月，在这个情侣酒店，自愿的。

喻声失忆时，像雏鸟一样黏着自己，满心满眼都是依赖。

而现在，她裹着别人的被子，对别人自愿。

强烈的酸涩和刺痛。

陆曜猛地转身，一把揪住了顾见月的前襟。

力道之大，几乎要将她提起来。

“顾见月！” 她的声音带着怒意，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