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声声!”秦悠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。
她冲到喻声面前,想也不想就张开手臂:“你没事吧?吓死我了!那女人有没有把你怎么样?”
她自动忽略了旁边的顾见月,目光灼灼地只看着喻声,手已经快要碰到喻声的胳膊。
顾见月眼疾手快。
她揽着喻声的肩膀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恰好避开了秦悠的熊抱,同时淡淡开口:
“秦小姐,我家声声很好,不劳你费心。”
秦悠抱了个空,手臂僵在半空。
她这才把目光转向顾见月,眉立刻蹙起,语气也冲了些:“你怎么照顾声声的?就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欺负?”
“欺负?”顾见月挑眉,似笑非笑,“秦小姐消息不灵通啊。被欺负的人,现在大概正在某个角落哭着洗衣服呢。”
她低头,炫耀的亲昵对喻声说:“对吧,宝贝?咱们三杯还回去,可一点没吃亏。”
喻声点了点头,对秦悠认真解释:
“嗯,我已经泼回去了。是……三杯。就是有点浪费。”
秦悠:“……”
秦悠刚刚其实听说了三杯反杀的壮举。
但她当时还觉得难以置信。
现在她看喻声这平静的样子,不得不信了。
一时间,骄傲。
看我家声声多厉害!
又是心酸。
这种时候,居然是顾见月陪在她身边!
还有哭笑不得。
“你呀……”秦悠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,想伸手去揉喻声的脑袋。
但顾见月护得紧。
秦悠只好转而说:
“穿这身舒服吗?冷不冷?要不要我再去给你拿件外套?”
她试图照顾。
“舒服,不冷。”喻声回答着,但注意力已经开始飘向蛋糕。
就在这时,另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身影,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。
沈决。
她一直站在离主蛋糕不远不近的立柱旁。
从喻声和顾见月重新出现的那一刻起,她的目光就锁定了那个穿着卫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