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四合院的想贴上来

这事过后,阎埠贵到底没再好意思凑上来。一是李大虎当场把路封得死死的,没留一丝余地;二是傻柱回去就跟他吵了一通,话也说得重,三大爷那张老脸到底还是要的。

不过,院里真正的“高人”却并没轻易收手。易中海私下找过傻柱几回,话里话外总劝着:“柱子,你是热心肠,院里谁不知道?贾家日子艰难,老太太牙口又不好,你从食堂带回来的荤腥油水,要是方便……也多少给他们捎上一口,都是邻里,不容易。”

秦淮茹呢,倒不直接开口。常在傻柱眼前默默站着,眼圈一红,眼泪就悄无声息往下掉。她也不擦,就那么垂着眼抿着嘴,模样委屈又隐忍。傻柱一看她这样,心里就跟被什么揪住了似的,又酸又软,话到嘴边总硬不起来。

许大茂在一旁冷眼瞧着,心里早就翻了一百个白眼:“装,接着装。眼泪珠子比自来水还方便,也就糊弄傻柱这号的。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,真当别人是瞎子?”

可他嘴上什么也没说,只嘴角撇了撇,扭头走开了。这院里的是非,他懒得沾,却也看得明明白白。

过了几天,许大茂找了个空,私下跟李大虎把院里那些弯弯绕又说了一遍。李大虎听完,摇了摇头:“这一院子人,真是应了那句话——‘禽满四合院’。”

后来几次一起吃饭、闲聊时,李大虎就有意无意地帮傻柱分析:“柱哥,你想啊,要是真为你着想,哪能总让你从嘴边省食往外掏?一次两次是情分,回回都指着你,那不成算计了吗?”

何雨水在一旁也听进去了,时不时插两句:“哥,秦姐上回哭完,第二天不就穿了件新格子衫吗?她家要是真揭不开锅,哪来的布票?” 雨水年纪虽小,可女孩心思细,看到的东西反而直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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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起初还嘟囔“都是邻居,不容易”,被俩人一点一点掰开揉碎地说,渐渐也不吭声了。偶尔再碰上秦淮茹抹眼泪、易中海讲大道理,他心里那根弦终于绷紧了些,不像从前那样一股脑就软下去。

日子一长,院里慢慢又传出些闲话来。有人说,许大茂那个坏种整天在背后撺掇,把傻柱都给带歪了;也有人说,傻柱如今搭上大队长了,眼里哪还装得下老街坊,早不跟咱们一条心了。

这些话零零碎碎飘到李大虎耳朵里,他只是淡淡一笑,什么都没说。

雪越下越密,天也一日冷过一日。轧钢厂食堂里的伙食,渐渐只剩交替出现的窝头和红薯——可就连窝头,个头也眼见着缩了一圈。工人们干的都是重体力活,肚子里没油水,身上越来越没力气。李大虎心里有些纳闷:按记忆,五八年底的光景似乎还没艰难到这个份上,真正的苦日子,该是明年、后年才对。可眼前食堂那清汤寡水的“免费菜汤”,里面只漂着几片蔫黄的野菜叶,却实实在在地提醒着他,变化已经来了。

他回到自己屋里,关上门,心头沉甸甸的。意念一动,探了探那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空间——里头还静静堆着二百多斤粮食、五斤猪肉,和一些耐存放的水果。东西不算多,但在这光景下,已是能救急的底气。

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李大虎知道,这个冬天,怕是不好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