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42年,七月五日,午后。
济宁高考舞弊案的所有材料,已经被教育部封存公示。金不居三年盗取同窗寒窗、以蛊术窃分的完整证据链,白纸黑字挂在官网上,每一条都经得起反复查验。
全网舆论炸了。
考生、家长、老师、教育从业者,几乎所有人都在骂。骂金不居,骂蛊术,骂那些把别人十二年苦读当垫脚石的卑劣行径。
可骂声里,也冒出了一小撮不太和谐的声音。
有人发帖问:
“修仙小说里,系统宿主开挂升级、天庭系统贷款走捷径,大家看得津津有味,没人觉得不对。怎么高考用蛊术作弊就十恶不赦了?不都是靠外力取胜吗?本质有什么区别?”
这条帖子很快被顶了上去。
底下跟帖越来越多,有人附和,有人反驳,吵成一团。疑惑像一根刺,扎在很多人心里,拔不掉。
山东教育厅和省级官方融媒体反复斟酌,最终决定正面回应。
他们向林玄仙尊、蚊道人前辈、青玄宗掌门邹璐瑶发出公开邀约,请三人前往济南山东省教育厅总部,召开全省教育公开宣讲会,面向全省学子、家长,全网同步直播,把两种“捷径”的本质区别讲清楚。
云海之上,三道身影御风而行。
齐鲁大地万里晴空,云层被他们甩在身后,风从衣摆间穿过,带着高空特有的清冷。
蚊道人走在最前面半步,一袭酒红色汉服,眉眼清冷,神色淡然,像是随时准备替身后两人挡下什么麻烦。
林玄穿了一身素色常服,身形挺拔,面容清隽,少年感十足。
邹璐瑶走在他身侧,今日换了一身橙红色改良古风汉服,广袖流云,裙摆绣着金纹远山。她生于一九九一年,比林玄年长六岁,身姿高挑,气质端庄温婉。
林玄横跨万古,活了一亿两千万载,是俯瞰诸天、执掌大道的混元无极金仙。论辈分,论修为,论道途,他是实打实的万古师尊。
但在邹璐瑶眼里,他永远只是那个需要照看、偶尔犯迷糊的小师弟。
邹璐瑶净身高一米八零,往林玄身边一站,高出他小半个头。师徒二人平日里相处,没有严苛的尊卑隔阂,倒更像关系亲近的姐弟。
姐姐稳重细心,护短得很。
弟弟修为通天,心性却偶尔随性,一不留神就走神。
三人转瞬落在济南教育厅大楼会场。
千人会场座无虚席。全省各地教育官员、高中校长、高三班主任、学子代表全部到场,全网官方媒体全程直播,镜头对准高台。
全场起立,躬身行礼,声音整齐:
“拜见林玄仙尊!拜见蚊道人前辈!拜见青玄宗邹掌门!”
林玄抬手,示意众人落座。
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镜头,没有用晦涩的大道话术,也没有搬出高深的修仙理论。
他选了所有人都熟悉的童年动画。
“近日网上的争议,我已经看到了。”
他的声音清朗,透过直播传遍全网。
“很多人不解,同样是外力开挂,为什么天庭系统贷款可以被天道包容,高考蛊术作弊却零容忍。今天我用两部猪猪侠动画,把这件事讲明白。”
会场安静下来。
“第一部,猪猪侠之奥林匹克小岛。”
“那片奥运赛场,规则绝对公平。所有运动员起跑线一致,训练环境一致,比拼的是日复一日的自律、汗水、体能和坚持。赛道上没有资本压迫,没有阶级碾压,所有人起点完全相同。”
“可猪猪侠私下用了超级棒棒糖,强行增幅体能,不靠训练,靠外挂,在公平赛场里抢名次。”
“这就是金不居高考蛊术作弊。”
林玄顿了顿。
“原本绝对公平的赛道,你不靠努力,不靠天赋,用外力偷别人的汗水,碾压脚踏实地的人,破坏所有人赖以生存的公平底线。损人利己,毫无代价,只想白拿胜利。这种开挂,无论放在赛场还是考场,都是作弊,绝不能容忍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无声。
所有人都听懂了第一层。
林玄话锋一转。
“第二部,猪猪侠之勇闯未来城。”
“赛博朋克未来广州,黑心科技集团垄断了全部资源、全部竞技装备、全部升学参赛渠道。底层普通人天生一无所有,没有高科技道具,没有家世背景,再努力也打不过资本碾压,再刻苦也毫无胜算。努力从一开始就被堵死了路。”
“这个时候,猪猪侠手里的超级棒棒糖,不是用来破坏公平,而是底层弱者唯一对抗黑心资本、对抗既定不公的生存底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