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礼被她这番直白的心思逗得低低笑出声,胸膛轻轻震动,温热的气息落在她发顶。
“这么说,沈夫人当初是对我见色起意?”
他含笑打趣,手臂又收紧几分,稳稳圈住怀里沉甸甸的她。
林晚禾弯着眼,不慌不忙笑着反问回去。
“难道你不是?”
沈砚礼笑意柔和下来,低声应道。
“嗯,我也是。”
还记得初次见她,那时的她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可一双眼睛清亮执拗,骨子里那股不肯服输的韧劲,和旁人全然不同。
匆匆一眼,便注定牵绊一生。
林晚禾指尖轻轻划着他掌心,轻声感慨。
“旁人都说,初见动心是因为女子容貌,爱意能够长久,靠的是男人真心诚意。”
沈砚礼低头,鼻尖轻蹭她的额角,语气温柔笃定。
“乍见之欢,无关男女。”
“睡吧,不早了!”
等林晚禾悠悠转醒,身旁床铺早已凉透。
她撑着沉甸甸的肚子,扶着楼梯扶手,一步慢慢往楼下挪。
刚走到楼梯转角,关心一眼看见她,心瞬间揪紧,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搀扶。
“这肚子实在太大了。”关心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,伸手牢牢托住她胳膊。
林晚禾浅浅笑了笑,试着轻轻活动腰身宽慰她。
“没事的妈,您看我行动还算灵活,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关心没有应声,只是愈发用力握紧她的手,眼底满是焦灼。
每每看见她挺着肚肚步履艰难,她心里总忍不住冒出念头。
真想直接送她去医院剖腹产,早点把孩子取出来,省的她这么受罪。
可一想到,才七个月,胎儿尚且稚嫩,贸然早产,孩子的健康又让人悬心。
左右两难,只剩满心煎熬。
林晚禾一眼看透婆婆的顾虑,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柔声安抚。
“妈,我身体真的挺好,一点不适感都没有,您别总胡思乱想。”
她心里清楚,婆婆是打心底里疼惜自己,这份真心她全都记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