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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领导一听林婉婉在百货大楼买东西时,差点儿被林大川的婆娘徐长凤拿着剪刀给捅了,脸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来, 阴沉的吓人。

“老子让你贴身保护林婉婉,你就是这么保护的?”

老领导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:“光天化日,让人追着捅,你也好意思来老子这儿告状?林婉婉同志人现在在哪儿?受伤严不严重?”

“老领导,您先稍安勿躁,婉婉没有受伤!”

秦海锋先给报了个平安,随即话锋一转,一脸沉重道:“但是……她现在人被带去了公安局配合调查。我那个有血缘关系的爹,您又不是不知道,他那个脑子一抽风,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。

万一他借着身份施压,或者徐长凤那边儿再闹出什么幺蛾子,真让婉婉受了委屈甚至受到伤害——”
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老领导:“——那后续的冶金技术推进,还有人参养荣膏的供应——可就全泡汤了。”

“还用得着你小子提醒我?!”

老领导眼睛一瞪,中气十足地吼道,“人都在公安局了,还磨蹭什么?赶紧开车,带老子过去啊!”

吉普车一路疾驰。车上,秦海锋一五一十、毫无隐瞒地向老领导汇报了事情的整个经过,包括林婉婉是如何故意激怒徐长凤,又是如何巧妙设计,引得徐长凤在百货大楼里大肆破坏那些昂贵布料的。

这种事,能糊弄住秦大川那个大老粗,但绝对瞒不过老领导那双眼。

既然要请老领导出面把婉婉安然无恙地保出来,那就必须把话说开、说透,不能有半点隐瞒。

听完秦海锋的讲述,老领导沉默了片刻,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,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复杂情绪,对着秦海锋骂道:

“你这混账小子!那小丫头片子搞出这么大动静,豁出去得罪人,说到底全是为了给你出气!你说说你,除了这张脸长得还像那么回事,还有啥能拿得出手的?怎么就让人家姑娘对你这么……死心塌地?”

秦海锋闻言,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,随即又舒展开,语气认真而平静:

“老领导,婉婉对我的感情很纯粹,不掺杂别的。这不仅仅是因为我这张脸——”

他顿了顿,似乎觉得这个说法有点自恋,但还是继续道,“更因为我对她的维护和真心。她看着大大咧咧,好像什么都不在乎,但其实心里明镜似的。谁对她好,她就会掏出整颗心来对谁好,半点不掺假。”

他目视前方,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:

“老领导……”

他停顿了一下,仿佛在斟酌词句,也像是在下某种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