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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每点一个位置,都会简单说明如何利用往生堂的业务,将安放“镇物”的行为合理化。比如,在码头仓库,可以借口为某位在海上遇难的富商做法事,需要埋下安魂石;在玉京台基座,可以宣称需要加固某处风水,以保璃月万年安宁;至于归离原,那更是往生堂的“主场”,以超度古代亡魂为名义,做什么都不会引人怀疑。
胡桃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但她的眼神,却随着白泽笔尖的移动,变得越来越锐利。
她拿起桌上那块基石,放在手心仔细端详。她虽然看不懂上面那些比《丘丘人诗歌选》还要深奥的符文,但身为往生堂堂主,她对生死边界、阴阳流转的气息有着天生的敏感。
她能清楚地感觉到,这东西并非什么邪物。恰恰相反,它蕴含着一种无比厚重、沉稳、能够引导和梳理大地力量的纯粹岩元素力。它就像一个微缩的、沉默的山峦,静静地躺在她手里。
当白泽在地图上点出最后一个位置时,胡桃缓缓抬起了头。她那双灵动的梅花瞳,此刻像两把锋利的尖刀,直直地刺向白泽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镇物。”她的声音低沉而肯定,“这些位置,看似毫无关联,但如果我没猜错,它们都是璃月地脉能量最集中的节点。把这些东西埋在那些地方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,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这是……阵法。你想做什么?在整个璃月港,布一个超级大阵?”
白泽迎着她锐利的目光,没有否认,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。
“胡堂主的敏锐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他坦然承认,“你可以把它理解为……为整个璃月港,提前准备的一副‘棺材板’。”
“棺材板?”胡桃愣了一下,没跟上他这个跳跃的比喻。
白泽笑了笑,继续用她最容易理解的方式解释道:“没错。当这间叫‘璃月港’的大房子,因为某些外部或者内部的原因,快要散架、快要崩塌的时候,这些‘棺材板’就能立刻把它从四面八方牢牢钉住,不让它散掉。”
这个比喻……
实在是太生动,也太符合胡桃的脑回路了。
她先是呆呆地眨了眨眼,随即脑海里浮现出一副巨大的、覆盖整个璃月港的棺材板,在城市摇摇欲坠时,“哐”的一声把它钉得结结实实的画面。
“噗嗤!”
胡桃一个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刚才那股严肃、凝重的气氛,瞬间被这一声笑给冲得烟消云散。她笑得前仰后合,连肩膀都在发抖,指着白泽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你……你这家伙……真是……哈哈哈哈!棺材板!我怎么就没想到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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