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的下午。

神里屋敷的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。阳光被窗棂切成一块块整齐的金色方格,投射在榻榻米上。

白泽靠在软垫上,手里翻阅着八重堂送来的几份轻小说废稿,眉头微皱。

“《转生为丘丘人后被雷电将军收养》……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白泽将一页画着火柴人插图的稿纸丢到一旁,揉了揉眉心,“稻妻作家的想象力是不是被眼狩令给锁死了?”

“白泽先生,休息一下吧。”

纸门被拉开,神里绫华端着一盘精致的绯樱饼走了进来。

她今天没有穿那套正式的裙甲,而是换上了一件十分柔软的白色居家和服,腰间系着一根浅蓝色的腰带。因为是在家里,她并没有穿袜子,一双白皙小巧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那双腿笔直修长,在和服下摆的开叉处若隐若现,透着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。

白泽放下稿子,目光在她那双毫无防备的赤足上停顿了一秒,然后十分自然地移开。

“绫华,你的字练得怎么样了?”白泽拿起一块绯樱饼咬了一口,随口问道。

听到这句话,绫华端着盘子的手明显抖了一下。

她跪坐在白泽对面,脸颊瞬间飞上一抹可疑的红晕,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。

“白泽先生,我们能不能……停更两天?”绫华的声音越来越小,像做错了事的孩子,“这几天一直在写《霸道天权爱上我》,我现在闭上眼睛,满脑子都是‘女人,你在玩火’这种奇怪的句子。”

白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“怎么?被霸道总裁洗脑了?”

“何止是洗脑。”绫华有些懊恼地咬着下唇,“昨天晚上,我做梦都梦见兄长大人戴着面具,对我说‘天凉了,让勘定奉行破产吧’……我今天早上看到兄长大人,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
白泽笑得差点把手里的绯樱饼掉在地上。

神里绫人要是知道自己妹妹做了这种梦,估计能直接提着剑来书房砍人。

“习惯就好。”白泽忍着笑,倒了一杯茶递过去,“文学创作嘛,总要经历一个入戏的阶段。等这部小说在璃月大卖,赚到的摩拉足够买下半个离岛的时候,你就会觉得这些羞耻的台词都是金光闪闪的财富密码了。”

绫华捧着茶杯,轻轻叹了口气。

她看着面前这个面带温和笑意的青年。明明长着一张极具欺骗性的文静脸庞,骨子里却藏着一种让提瓦特所有掌权者都感到头疼的疯狂。

就在两人闲聊时,书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白泽老弟,打扰了!”

托马十分熟练地拉开纸门。他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,神色有些兴奋,也带着一丝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