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。”苏长歌将那些密信和关键账册单独收起,放入空间里。
然后他根据账册上的记载,带着李丽质,来到了主屋后面一间不起眼的厢房,这里的地板下,竟有一个不小的地窖,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数十口大箱子。
打开一看,珠光宝气,晃人眼目,金锭、银饼、珍珠、玛瑙、玉器、古玩……正是王佑这一支多年搜刮积累的财富,也是他意图用来收买突厥、东山再起的本钱。
苏长歌毫不客气,心念一动,将这些箱子连同里面的财物,尽数收入空间。
粗略估算,价值不下百万贯,这不仅是战利品,也是他未来计划的重要资本。
当他们走出地窖时,外面的战斗声已经基本平息。
程处默满脸兴奋地跑来汇报:“先生,中庭和后院都清理干净了,宰了十多个,俘虏了二十多个仆役和伤号,都捆起来了!赵横那边也控制了前院,没人跑掉!咱们的人伤了五个,都不重!”
苏长歌点点头:“做得好,把俘虏集中看管,伤者简单包扎,你带人按照这份清单,”他将从密室找到的、记载着王氏在洛阳其他秘密据点和库房位置的账册副本丢给程处默,“去把这些地方端了,财物能带走的带走,带不走的……一把火烧了,别留痕迹。动作要快,天亮前必须撤离。”
“是!”程处默接过账册,看了一眼上面记载的地址和预估的财富,眼睛更亮了,立刻点齐还能行动的人手,分头而去。
苏长歌又对李丽质道:“我们再去检查一下后院仓库,看看他们为突厥准备的那些‘礼物’。”
后院仓库果然堆满了崭新的刀枪、弓弩,甚至还有十几副皮甲和两架轻弩。
苏长歌挑了些品相好的收走,其余的和那些带不走的财物一样,浇上火油,付之一炬。
听泉山庄的大火,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冲天而起,映红了邙山南麓的半边天空。
但对于苏长歌而言,这场雷霆般的突袭和焚毁,并非终结,仅仅是一个开始。
王佑伏诛,其山庄内蓄养的死士私兵被一扫而空,勾结突厥的铁证也已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