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十几台织机在运作,速度也慢了许多。
织工都是年纪稍长、神情专注的妇人,她们手中的纱线细得几乎看不见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琉璃。
织出的羊绒面料,轻薄如烟,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。
“这里做的是最好的羊绒,就是你帽子上那种料子。”
苏长歌低声道,“你看,是不是很慢?很小心?”
“嗯。”小兕子也自觉地放轻了声音,看着一位织工用镊子般的小工具,小心地挑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断头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绣花。
“姨姨好认真。”
参观完主要车间,苏长歌又带她去看了成品仓库,里面堆满了捆扎整齐的各种布匹,还有正在打包准备发往各地的羊绒制品。
小兕子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布匹和忙碌的工人,小脑袋里努力消化着这一路看到的景象。
回去的马车上,小兕子靠在苏长歌怀里,半天没说话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,看着苏长歌,很认真地问:“苏叔叔,你的工坊好大,好厉害。能让那么多人有活干,能做出那么软的布和衣服。你管介么多人,介么多事,累不累?”
苏长歌有些意外,没想到小家伙会问这个,他笑着摸摸她的头:“有时候会累,但是看到工坊运转得好,看到大家有饭吃,有衣穿,看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