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吧。”
她在心底缓缓开口,语气清淡却笃定:
“以宜修的心性,不管是原剧里,还是现在,她都不可能看着柔则占着嫡福晋的位置,还怀着孩子风光无限。
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柔则拉下来。”
“我不用多费心思动手,只要冷眼看着,让她们自己斗。”
“等她们互相算计、两败俱伤,府里自然也就清静了。”
“耿格格倒是很聪明,我几句随意的提点她便能听明白,和武氏一起分析出了整个事情的经过。”
“倒是不需要我再另外安排人,如引导她们查清了。”
“如此一来,借他们俩的怨和恨,来扳倒宜修最合适不过。”
“我只需要整体把控一下方向,透些消息。
在合适的时机出手就好。”
云宝儿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,又歪着小脑袋,抛出另一个问题:
“那柠姐姐,我还有点好奇。
当时柔则怀孕的时候,太医明明私下说,那个孩子药性太猛,根本没可能保住。
你当时为什么还要跟王爷说顺其自然,不直接把‘保不住’说出口呢?”
月柠眸色沉静,语气轻而稳:
“人都是一样的,心里都会本能讨厌那个带来坏消息的人。
不管柔则如何。
那孩子终归是胤禛的子嗣,是他的骨肉,即便他嘴上不说,心里也一定会不舒服、会在意。
我心里再清楚这孩子确实保不住,也不能由我亲口把这个结果说出来。
我不能做那个亲手戳破真相、把坏消息带到他面前的人,更不能让他因为这件事,心里对我生出半分芥蒂。
最后真的保不住,那是天意,是没办法的事。
可这话,绝不能出自我的口。”
云宝儿这才彻底懂了,小声音软软惊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