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本还觉得蹊跷,嫡福晋为何这么快相信,还这么草率的就要进行处置,这件事绝非一个小丫鬟能够筹划周全,听见要捉拿她的家人,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,顺着月柠的话厉声喝道:
“没错!你胆敢谋害王爷的子嗣,就该承受代价,定要将你的族人尽数处死,一个都不留!”
一旁的齐月宾慌了神,连忙开口假意求情,想要拦下此事:
“福晋,侧福晋,罪不及家人。她虽然犯下大错,所幸并未酿成恶果,只惩处她一人便足够了,何必牵连其他无辜的人?这般处置未免太过残忍了。”
“王府的规矩摆在眼前,犯了灭门大罪,就该承担所有后果,没有例外。”月柠淡淡回绝,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。
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,桃红再也撑不住,跪在地上拼命磕头,额头很快撞得红肿,渗出血丝,哭嚎着全盘托出:
“奴婢招!奴婢全都招认!是齐格格,还有宫里的德妃娘娘一同指使的我!
我的爹娘弟妹全都被德妃派人控制,我若是不从,全家人立刻就会丧命!”
她哽咽着,把完整的谋划尽数道出:
德妃暗中拿捏她的家人逼她就范,联合齐月宾设下此计,先用掺了红花的堕胎药除去年世兰腹中的孩子。
一旦年世兰痛失孩子,必然会暴怒失控,齐月宾再在一旁不断挑拨,引着年世兰和嫡福晋反目,搅乱四阿哥的后宅。
就算败露,也可以借着桃红的证词构陷月柠,让嫡福晋名声尽毁。
“德妃两个字”飘出来的一刻,满院瞬间死寂。
裕亲王福晋满脸震惊,不由得拔高了声音:
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
德妃乃是四阿哥的生母,怎会去害自己尚未出世的亲孙儿?
你可知道胡乱污蔑宫中妃嫔是什么下场!”
“奴婢万万不敢编造半句谎话!诸位主子尽管派人去查!”
桃红连连叩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