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玉和毛莹莹哪还等她推脱?一个箭步上前,各攥住七姑一条胳膊。
“七姑~帮帮我们嘛!”马小玉晃着她胳膊,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。
毛莹莹紧跟着贴上来,眼眶一红,嗓音都带了点颤:“七姑,就这一次!您最疼我们了,难道真忍心看着我们干着急?”
姜凯站在旁边,肩膀一缩,后颈泛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他真没想到,这两个平日里拍桌子定方案、审讯室里连老油条都能问懵的女警,撒起娇来能把人骨头缝都酥掉……画面太冲,他默默偏过了头。
可偏偏,七姑就吃这套。
她被俩人夹在中间,脸上绷不住,嘴角直往上翘,嘴上还佯装无奈:“哎呀呀,拿你们俩真没法子!谁让我心软,又最宠你们呢?行吧,就这一回!”
话音刚落,马小玉和毛莹莹齐齐欢呼一声,差点跳起来。
七姑却抬手压了压,神色认真了几分:“先说好……过阴这事儿,谁也掐不准底下上来的是谁、脾气怎样。万一闹腾起来,你们得兜得住。”
两人立刻收了笑,点头应下。
她们清楚得很:鬼魂无常,性情难料;一个不留神,轻则失控,重则伤人伤己……七姑不是吓唬人,是把命交在他们手上。
……
事不宜迟,几人挪到堂屋方桌前。
七姑和毛莹莹面对面坐下,马小玉站左,姜凯站右,各自盯紧动静。
一切就绪,七姑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已沉下声:“要唤谁?姓名、生辰八字、死的时间,一样不落,越准越好……差一点,就可能唤错人。”
毛莹莹早备好了,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,递给七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