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防突发变故，她立刻在三人的意识频道，给宇智波安和漩涡乐同步了这边的紧急情况。看到两人快速回复的讯息，她悬着的心才稍稍安稳。

战场中央，小南神色复杂地注视着气息奄奄的自来也。早在对方擅自潜入雨隐村时，她便念及年少师徒情谊，特意暗中警示，只要他就此离开，她便当做一切未曾发生。

可自来也执意探查佩恩的秘密，不肯退让。望着昔日恩师狼狈垂死的模样，她终究于心不忍，偏过头避开了视线。

“自来也老师，没想到我们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”

冰冷的雨水不断冲刷着佩恩的面庞，顺着轮廓缓缓滴落。长门透过轮回眼凝视着垂死的自来也，脑海中翻涌着年少时的回忆。

记忆里温柔教导、守护他们三人的强大忍者，与眼前满身血污、濒临死亡的身影缓缓重叠，最终尽数化作弥彦逝去的绝望画面。

他缓缓闭上双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仅存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。

他早已给过自来也退路，是对方执意窥探佩恩的秘密、执意与他们为敌，那就怪不得他心狠。感知到自来也的心脏彻底停止跳动，佩恩没有丝毫停留，转身准备离去。

一旁的妙木山大蛤蟆仙人深作，看着不断呕血、生机散尽的自来也，焦急万分，连声呼喊：“小自来也，振作一点！”

微弱的呼唤将自来也从死寂的恍惚中拽回一丝神智。他艰难抬眼，喉咙早已被修罗道突袭贯穿，彻底失去发声的能力。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，颤抖着抬起右臂。

常年并肩作战的默契，让深作仙人瞬间读懂了他的意图。它满心悲恸，无奈叹息一声，褪去外衣，背过身去。

自来也的手指剧烈颤抖，拼尽最后残存的意志，在深作仙人的背上写下关键机密讯息。做完这一切，他的手臂彻底脱力，无力垂落。

已然转身离去的佩恩，敏锐察觉到身后再度升起微弱的查克拉波动，心中满是诧异：“怎么可能，他的心脏明明已经停止跳动。”

他立刻回身，掌心凝聚起凌厉的查克拉炮，对准奄奄一息的自来也，语气冰冷：“真是顽强，老师。到了这种地步，还在传递情报？”

就在查克拉炮即将轰落的刹那，日向瑶再也按捺不住，果断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