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又传来一句:“对了小婶!回去告诉小叔,他那门手艺好好干,别老惦记别人的孩子,也别恨我家,是他自己要学手艺的。当初卖自个儿闺女换来的活计,可别糟践了哦!”
赵金丽浑身一抖,女儿被卖是她心头永远的痛,这些年夫妻俩都把苏阿宝视作仇敌,要不是她宁死不愿意被卖,也轮不到自个儿的女儿,那苦命的女儿也不知过得怎么样。
她咬着牙,顾忌儿子的名声,硬是不呛一句就扶着王菜花快步走了。
王菜花走远,气得浑身发抖,嘴里骂骂咧咧:“这个贱丫头……这个贱丫头……”
赵金丽扶着她的胳膊,心头并不好受。
想不通一个十几岁的丫头,哪来那么重的煞气……
两人走出去老远,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,像刀子一样扎着。
林春娘担忧的走到苏晒秋身旁:“宝儿,她们骂的你别往心里去,在娘心里,你就是最好的,不是什么丧门星。”
“娘,她们就是王八念经,根本伤不到我。”苏晒秋笑了。
林春娘把她的发丝别到耳后,嘴上嗔怪: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苏厚山站在院子里,看着自家闺女,眼眶有点发红,“阿宝,你受苦了。”
他的心被痛苦的拉扯着。
想解释点什么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苏晒秋走过去,主动开导他:“爹,我没事。”
“你也不要在意,我知道那是你亲娘,可你也看见了,她们是啥样人。”
“净会给我们一家子添堵,还不如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苏厚山点点头,嗓子有点哑:“爹知道,她眼里只有你小叔,爹是自个儿摸爬滚打长大的。”
“爹就是想不通,为什么差这么多?我干的还不够多吗……”
苏晒秋想到自家爹和小叔一点都不相似的脸庞,心里有了些猜测。
她没细想,当下首要任务是阻止苏厚山钻牛角尖,“爹,渴望一个不爱自己的亲人,就是在允许对方欺负自己。”
”越渴望就越得不到。”
“不如过好自己现有的生活,好好爱现在的亲人。”
“你还有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