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子随着慕容寒上车,倒了一杯茶给慕容寒递过去。
慕容寒舒服地靠在车壁上,接过茶喝了一口,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小王爷的模样。
天一跟在他身后,坐在车辕上,拿起马鞭,爷!您这什么爱好啊!
慕容寒的笑声从车厢里传出来,声音清朗,有媳妇儿的爱好,你晓得不!天一,等你有了心悦之人,就懂了,你晓得不?
天一嘴角微微上翘,一抖缰绳,马车稳稳驶向澜家四铺。
慕容寒靠在车壁上,微眯着眼,今天在教皇子们写字的时候,给濬儿一本新写的字帖,濬儿问他:皇叔,您这字练了多少年?
他随口答:十年。你好好练,练十年就赶上皇叔了。
其实他练了十六年。从三岁握笔开始,每天雷打不动一个时辰。只是这话他懒得说,说了显得他好像很用功似的,跟他的形象不符。
他慕容寒的形象,可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王爷。
慕容寒下了车,远远看见楚江澜正从澜衣坊里出来,手里拎着账本,往澜味斋里走。
其实,四间铺子后院是相通的,但楚江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