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撑起身子,喝了小半碗稀粥,气色总算缓过来几分,不再是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。
紧接着,杨瑞华也没有耽搁,赶紧动手拆被褥、撤床单、洗裤子、晒棉絮。
要是再不收拾,晚上就别想睡个安稳觉了!
一时间,前院里的晾衣绳上,挂满了湿漉漉的被褥、棉絮、床单、长裤……
密密麻麻一大片,湿水滴答,隐约的腥臊味随风淡淡飘散。
这个时候,大部分人都去上班,正是全院的大妈们最活跃的时段。
打扫卫生、出门买菜,大家扎堆闲聊唠嗑。
所有人看见前院晒满了阎家的东西,全是湿哒哒的大件被褥衣物,瞬间炸开了锅!
此起彼伏的议论声、打趣声,瞬间传遍整座四合院!
“哎哟!老阎家这是咋回事?晒这么多湿乎乎的被褥?”
“我看清了!那条长裤是阎老师穿的!难不成阎老师半夜尿床了?”
“我刚才听杨瑞华说,阎老师今天病了!都起不来床!还请假了!”
“啧啧,老阎身体一向不错,莫不是昨天夜里折腾的太厉害?”
流言蜚语漫天飞舞,吃瓜邻居乐此不疲。
杨瑞华一边晾晒着湿掉的被褥裤子,一边跟院子里的邻居笑着解释:
“大家可别瞎打趣我们老阎!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可不能乱说!
是昨晚解放跟他爸一块睡,孩子夜里闹腾,尿在了被子上,顺带冻着他爸了,所以今天身子不舒服!”
她一遍遍地解释,说得口干舌燥,心底却把不争气的阎埠贵埋怨了千百遍。
一把年纪的人,居然会被吓尿床,还连累自己在全院邻里面前丢人现眼!
而这场全院热议闹剧的主角,还躺在屋内炕头,瑟瑟发抖。
哪怕现在天色大亮、日头高悬,他依旧心有余悸。
只要一闭眼,屋顶那道一闪而过的黑影,和那张青面獠牙、狰狞可怖的恶鬼面具。
便会瞬间浮现在脑海之中,吓得他浑身冰凉,毛骨悚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