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办公室。
钟聪提着电脑进去的时候,许博森正在跟人打电话。
他随手锁了许博森办公室的大门,脸色很凝重。
许博森微微眯眼,说了一句先这样就掐了电话。
钟聪紧绷着脸,许博森声音跟着就沉了下来:“老钟,你怎么来了?”
钟聪环顾了一圈许博森的办公室,许博森了然,“没人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
钟聪没应声,快步绕到办公桌对面坐下,把电脑往桌上一放,打开电脑。
屏幕冷光亮起,他点开加密文件夹的访问日志,喉结滚了滚,声音发紧:“有人动了我电脑里的加密文件。”
“什么加密文件?”许博森问。
“还能是什么!” 钟聪压低声音,额角的青筋绷起,“前教育局局长儿子、张总女儿,那两年的所有成绩原件,全在里面!”
他没说其实自己还偷偷保存了许文希的真实成绩原件,也没说那天晚上操作失误,不小心把许文希真实的成绩误传到了旧的教务系统上。
许博森的脸彻底沉了下来,他往后重重靠在椅背上。
那些原件是他留的后手,既是拿捏那两户权贵的把柄,也是将来往上爬的筹码,他千叮咛万嘱咐让钟聪藏死,没想到还是出了纰漏。
“我不是让你设最高级别的加密?十几层防火墙都是摆设?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不能发泄的怒意。
“我设了!二十八位动态密码,层层嵌套,我自己调都要费半天劲!”钟聪急得嗓子都哑了。
“我昨晚凌晨才发现异常访问痕迹,整宿没合眼,天一亮就赶过来了,老许,这事不对劲啊,谁会干这种事?”
许博森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化不开的阴鸷。
“季繁。”
两个字轻飘飘落下来,钟聪却噌地站了起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:“季繁?他好好的查这个干什么?咱们最近没惹到他头上啊!”
“除了他,临城还有谁有这个本事?” 许博森冷笑一声,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,“还能因为什么?为了江麦呗。”
钟聪心里又是咯噔一下。
“难道是因为那天江麦复核高考报名系统没刷新出来,所以他起了疑心?”
钟聪表面这么说,可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