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炼看着图低声翻译说：“小文意思是，他们可能想用粮食或能源问题堵我们的嘴。”

林瑾瑜听完所有人意见。

“石磊在接风宴上不表态、不拒绝、不接招。”林瑾瑜说。

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让对方先出牌。”

老孙眉头皱起来：“那桌上不得僵住？万一他们敬酒，石磊喝还是不喝？”

叶落尘摇头。

“僵不住。”叶落尘说，“他比你我想的能忍。”

他看向林瑾瑜。

“但僵住，我们所有人接下来的日子都难熬。”

阿杜插了一句：“自由堡不会让场面僵住，他会找话题，会试探，会逼着石磊开口。”

他的声音变得很冷。

“接风宴不是吃饭，是审问、是试探。”

林瑾瑜站起来，靴底在地砖上踩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
“所以我们需要底线。”林瑾瑜说，“石磊可以沉默，但不能退让。对方问无人机参数，他说不知道。问机甲数据，他说不清楚。问铪合金配方——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他说那是国家机密。”

老孙从床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透过玻璃看向外面。

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，在地面上投出一道长方形的光斑。

“石磊的脾气，你我都知道。”老孙说“不过说实话，对方真的这么问，石磊还真的不知道，他只知道怎么生存下去，怎么保护大家，至于那些参数嘛，你觉得他一个断粮前的培训学习办公室主任会去了解这些东西？那些都不是他关心的，所以放心。”

他转过身，背对着窗户，整个人陷在阴影里。

“他能忍，但不能一直忍。”

叶落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从沈慧芳那里要来的分布图，展开，铅笔在自由堡的区域上画了个圈。

“霍华德不会直接问数据。”叶落尘说，“他会问合作，问技术共享，问五城联合防御。”

他的铅笔在纸上点了两下。

“问我们九洲城能为‘一个文明’做出什么贡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