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
确实有点意思。你过关。
镜流转过身。月光洒在她身上,把白发镀成银色。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回去告诉景元,我迟早要去找他算账。还有你的刃叔,一个都逃不了。他居然让你看见我就狠狠地打,看来他已经病入膏肓,神志不清了。
彦卿撑着刀站起来。他看着镜流的背影走进月光深处,忽然开口。
前辈。刃叔说的是,见到你就打。但他没说要赢。
镜流的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她笑了。
“呵,倒是有趣。他就那么确信,你不会死在我手下吗?”
镜流走入月光,但背影不再那么孤独。
彦卿把最强冰巡猎收入鞘中。
真不错,不愧是最强冰巡猎!其他人做得到吗?!!
他忽然想起来刃说的那是个通缉犯,你也打不死她的。
原来是这个意思,确实打不死她,因为他老马快被对方打死了。
但刃叔知道景元和自己教了他什么,也知道被那些招式喂出来的人站到镜流面前会发生什么事。所以刃叔托他递了一句话,用剑递的。
神策府深夜。
景元还在盘算着罗浮的布局,没有睡。
门又被推开了。彦卿站在门口,一身冰霜还没化干净,头发末梢挂着半截霜白。腰间的冰刃还在微微发光,这一次受伤更重了。
景元放下棋子。
流云渡那边说有霜白色光柱,有人投诉到我这里说大晚上谁扔的闪光弹。
彦卿低着头,弱弱的开口,我……我遇到刃叔口中的……戴着黑纱的通缉犯女剑士了。
景元的眉毛动了一下,不再是运筹帷幄的表情。
他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彦卿,然后呢。
我想起刃前辈的忠告,拔刀就上。打了半天也没打过。然后我用泽羽先生送我的刀,对她挥出了最强的一击。
彦卿顿了顿,继续说道,可惜我还是输了,输给了一个通缉犯。是我办事不力,居然没能留住她,反倒是被她放了一条命。
景元沉默了片刻,他想着彦卿近来的遭遇。
他真没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