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之后,苏家府邸深处,一间封闭的修炼密室门前。
苏明远已经在门外足足等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他几乎没有合过眼,心中焦灼如焚。
矿区的丢失、江家的挑衅、城外妖兽的肆虐……一桩桩一件件,压在他的心头。
他几次想要敲门唤醒父亲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他也明白,父亲闭关疗伤是大事,贸然打扰,万一出了岔子,后果不堪设想。
就在苏明远等得几乎快要崩溃的时候。
轰隆隆!!!
那扇厚重的石门,终于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他连忙抬头望去,只见苏天河正盘膝坐在密室中央,缓缓睁开眼睛。
那双眼睛中,精光四射,神采奕奕,明显已经完全恢复。
“父亲!”苏明远心中一喜,连忙快步走进密室,“您终于出关了!”
苏天河缓缓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筋骨,关节处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次的伤势不重,在闭关调理了这几日,反倒让修为略有精进,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苏天河目光落在苏明远脸上,看到他满脸疲惫、神色焦虑的样子,眉头微微一皱,“明远,你怎么这副模样?发生什么事了?”
苏明远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苏天河见他欲言又止,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沉声道:
“有话直说,吞吞吐吐的,像什么样子!”
“父亲……出事了。”苏明远咬了咬牙,终于开口,“我们之前从周家手里抢来的那座城南灵铁矿区……被江家抢走了!”
“什么?!”苏天河瞳孔猛然一缩,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怒意。
“江家?他们好大的胆子!我还没去找他们的麻烦,他们倒先动起手来了!”
苏明远连忙将当日矿区被抢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,包括江鹤带人突袭、苏伯远被打伤、江家放出的狠话等等,一五一十,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苏天河听完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他在密室中来回踱步,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江鹤……好一个江鹤!”苏天河咬牙切齿地道,“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敢动我苏家的产业!”
“父亲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苏明远小心翼翼地补充道,“据我们的线报,江百川那老匹夫体内的蛇毒,似乎已经解了。”
“什么?!”苏天河猛地霍然转头,目光如刀般刺向苏明远,“蛇毒解了?怎么可能?!那青鳞毒蟒是南疆奇毒,寻常解药根本无效!江百川怎么可能解得掉?!”
“具体原因还不清楚……”苏明远低下头,不敢直视苏天河的目光。
“但据我们眼线回报,江百川这几日气色明显好转,整个人跟没事人一样,我们的人见他几次出入江府。”
苏天河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冷笑一声:“难怪江家敢如此嚣张!原来是找到了解毒之法,觉得自己又有底气了!好,很好!”
他慢慢冷静下来,重新坐回蒲团上,沉声问道: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苏明远犹豫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还有一事……最近青木城周边,不太平。”
“不太平?什么意思?”
“近几日来,城外多个村镇遭到了妖兽袭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