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国,你去割几把蒿草放院子里熏蚊子去。”
三根眉毛一挑,“好的爷爷,我这就去。”
四哥凑过去询问,“那爷爷,今晚煮几只?”
老爷子瞪了他一眼,“你还想一次吃完呀!
弄一只就是,多弄点青椒炒了。
剩下的两只用盐抹了,放柴房挂起来,农忙的时候吃。
不过这一提议,被云澜拦住了。
“祖父,给大伯还有三叔家,各送一只去吧。”
当初大伯跟三叔一家子,二话没说就跟着去狗山大队找场子,云澜一直记得这份情。
三哥,四哥都看着老爷子。
老爷子欣慰的点头。“既然你有这个心,那就给他们送去。”
对于他来说,都是他的儿孙。
于是四哥自告奋勇,用篮子装着两只处理好的野鸡,趁黑出了门。
相省这边到处都是山,因此房子也没有什么规划。
都是哪个地方平坦方便些,就建在哪里。
大伯跟三叔家离他们家,各有四五百米远。
来到大伯家,四哥直接放下一只野鸡。
在一家子讶异的眼神中,轻轻提醒了一句。
“大伯,我们家今天晚上用茼蒿草熏蚊子。”
大伯这才反应过来,低声询问,“你这哪里来的?”
“我跟三哥运气好,正好抓到三只。
爷爷说,咱们三家一人一只。”
这话大伯并没有全相信,不过也没有再问就是。
大伯母拿出一张荷叶,包了一包干红薯放在篮子里。
“这个拿回去给几个小孩子磨牙。”
四哥也没有推辞,快速去了三叔家,当然也是同样的操作。
等回到家里,三哥已经在前院后院熏起了茼蒿草。
今天晚上的晚饭比平日里晚上了个把小时,不过大家都吃的十分满足。
三嫂剁鸡的时候,李荷花特地交代她,留了一只大鸡腿出来。
现在那大鸡腿,正被大哥家的小女儿方意雯拿在手里啃。
因为是家里下一代唯一的女儿,一家子对她都格外的疼爱。
接下来几天,康爱军白天在家里替他老娘上工。
下工之后,雷打不动过来找云澜一起上山。
也没有天天都弄野味回来,就是想找个机会跟云澜独处。
很快就到了,他要离开的事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