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战持续了半个时辰,双方都累了。地上躺了七八个人,有死有伤,鲜血染红了干涸的河床。剑心依然站在石门前,面色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玄真和法海气喘吁吁,眼中满是不甘。
“剑心,你今天不让路,我们就跟你耗到底。”玄真咬牙道。
剑心看了他一眼。“耗就耗。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就在这时,一声震天的吼声从峡谷深处传来。所有人脸色大变。那是妖兽的吼声,而且不止一头。
苏凰的神识全力外放,捕捉到了数十道气息正在快速逼近。四阶妖兽,三阶妖兽,二阶妖兽……密密麻麻,至少有上百头。
“妖兽潮!”有人惊呼。
所有人都慌了。天剑宗、玄天宗、万法宗的人顾不上争斗,纷纷往石门的方向跑。但石门一次只能进一个人,几十个人挤在一起,谁也进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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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凰站在远处,看着这一幕,心中冷静地分析着形势。妖兽潮来了,石门是唯一的逃生通道。但石门一次只能进一个人,如果所有人都挤在门口,谁也进不去,都会被妖兽吃掉。必须有人断后。
没有人愿意断后。
苏凰握紧凤鸣剑,对剑无锋和独孤夜说:“你们先进去。我断后。”
剑无锋摇头。“不行。你一个人挡不住上百头妖兽。”
苏凰看着他,面色平静。“挡不住也要挡。你们先进去,我随后就来。”
剑无锋还想说什么,独孤夜拉住了他。“听苏师妹的。我们留在这里,只会拖累她。”
剑无锋咬了咬牙,转身朝石门冲去。独孤夜跟在他身后,两人挤过人群,钻进了石门。
苏凰站在峡谷中央,面对着涌来的妖兽潮。她的身后,是几十个正在拼命往石门里挤的修士。她的面前,是上百头面目狰狞的妖兽。凤鸣剑在手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,金色的火焰在剑刃上跳动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一剑刺出。凤凰真火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火凤,朝妖兽潮扑去。火凤所过之处,妖兽被烧成灰烬。但妖兽太多了,杀了一批,又来一批。她的灵力在快速消耗,火焰的颜色从金色变成了橙色,又从橙色变成了红色。
她快要撑不住了。
就在她即将力竭的瞬间,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搭在她的肩膀上。一股浑厚的灵力涌入她的体内,凤凰真火重新燃起金色的光芒。
剑心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苏凰问。
剑心的声音很冷。“不是帮你,是帮我自己。你死了,下一个就是我。”
两人并肩作战,一剑一剑地斩杀妖兽。剑心的剑法凌厉,每一剑都能刺穿一头妖兽的头颅;苏凰的火焰炽热,每一团火焰都能烧死一片。几十个人终于全部挤进了石门,峡谷中只剩下苏凰和剑心。
“走!”剑心拉着苏凰,朝石门冲去。两人同时钻进石门,身后,妖兽的爪子拍在门框上,溅起一片火花。石门缓缓关闭,将妖兽挡在了外面。
苏凰靠着石壁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她的灵力几乎耗尽,身上的道袍被妖兽的爪子撕破了好几处,隐隐有血迹渗出。剑心站在她身边,面色也不好看,手中的天剑上沾满了妖兽的血液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剑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