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了!白兴奋地喊了一声,随即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,赶紧绷住脸。
可嘴角那点笑意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罗杰也不拆穿她,继续一球一球地喂过去。
白越打越顺手,从最初的三拍能接住一拍,到后来的十拍能接住七八拍,动作也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。
不知不觉,来人能来回打上十几拍了。
虽然姿势还是不太标准,跑位也乱七八糟,但至少球能过网了。这对一个从来没碰过羽毛球的人来说,已经算进步神速。
可打着打着,白突然停了下来,低头看着手里的球拍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。
猛地一摔手里的球拍。我干嘛要跟你在这儿打球啊!
罗杰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恼的样子,有些不解。怎么了?不是打得挺开心的吗?
什么开心!白气鼓鼓地瞪着他。我是来杀你的!不是来陪你玩的!
罗杰耸耸肩,语气轻松。这地方,我一个人能玩的东西也多了去了,能玩个几十年都不重样。不带你玩,你怕是会比我先无聊死。
白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他说的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。
这是她的空间,她是这里的主宰。
可问题是,她的力量只能维持这个空间的存在,这里的一切都是他记忆的具象化。
要是罗杰不搭理她,自己一个人玩得开心,她只能干瞪眼看着。
那画面,光是想想就让她气得牙痒痒。
凭什么啊?
她才是猎手,他才是猎物。
结果猎手被猎物晾在一边,看着猎物自己玩得开心?
这叫什么事?
你少得意!我不管了!你爱怎么玩怎么玩,我就在旁边看着,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!
她气鼓鼓地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,双手抱胸,一副我就看你还能蹦跶多久的样子。
罗杰笑了笑,也不管她,手里的羽毛球拍和球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支网球拍和一个网球。
白坐在长椅上,嘴上说着不管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。
这东西又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