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被强行焊死,异魔首领被手撕。
剩下的几只残兵败将,早就被大乾十万怒火中烧的将士们剁成了肉泥。
东海的防线虽然残破,但危机已经彻底解除。
休整了半日之后。
楚渊因为体力透支严重,被苏清寒强行塞进了那辆宽大的豪华御辇中。
大军拔营,浩浩荡荡地踏上了班师回朝的归途。
回程的路上。
御辇内不再像来时那样吵闹。
因为苏清寒的半步天人境威压一放,月奴等人全都乖乖地闭上了嘴,去了后面的马车里待着。
宽敞的车厢里,只剩下楚渊和苏清寒两人。
楚渊舒舒服服地躺在苏清寒丰满柔软的大腿上。
苏清寒那双纤纤玉手,正温柔地替他揉捏着额头上的穴位,缓解着他使用大神通后的头痛。
阳光透过车窗的缝隙洒进来,照在两人身上,岁月静好。
楚渊舒服地直哼哼,觉得这才是自己该过的咸鱼生活。
刚才那种打打杀杀的场面,实在是不符合他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软饭男气质。
“夫君。”
苏清寒一边按摩,一边低头看着楚渊那张惬意的脸庞。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一阵温柔的春风。
“嗯?怎么了?”
楚渊连眼睛都懒得睁开,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苏清寒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那双原本温柔的凤目中,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她凑近楚渊的耳边,吐气如兰。
“你之前在城墙上说,等回了京城要亲自开炉炼制驻颜丹。”
“还说要给我们一人发一箱当糖豆吃。”
苏清寒的手指在楚渊的太阳穴上轻轻加重了力道。
“这话……不会是骗我们,想稳住咱们的权宜之计吧?”
楚渊原本正享受着老婆的服务。
听到这句话。
他脸上的惬意瞬间凝固了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看到苏清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余光还瞥见车窗外,月奴、拓跋雪和花如颜不知道什么时候骑着马靠了过来。
三个女人的耳朵竖得老高,眼神虎视眈眈地盯着车窗,仿佛随时准备冲进来要个说法。
楚渊咽了口唾沫,嘴角忍不住一阵疯狂抽搐。
这帮女人,在别的事情上记性差得出奇,怎么对这种美容保健品就记得这么清楚?!
炼一箱驻颜丹?
他拿头去炼啊!那玩意儿是系统商城里的极品盲盒,他上哪去搞一整箱!
但看着老婆那逐渐危险的眼神,以及车外三个女人磨刀霍霍的架势。
楚渊知道,今天要是敢说个“不”字。
这东海大捷的喜悦,恐怕立马就会变成自己的葬礼。
他硬着头皮,干笑了两声,拍着胸脯大声保证。
“怎么会呢!”
“当然不是骗你们的,朕向来一言九鼎!”
“回京……回京就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