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秉川褪去笑意,语气带着世家掌权者的强势:“结了婚又如何?你是季家名正言顺的太子爷,你的婚事,你的人生,从来由不得自己任性。”
他目光笃定:“我会给你找门当户对的妻子,适配季家身份的体面,回头你就和你外面的那个妻子离了,我们季家,立身之本便是门当户对,绝非随便什么人都能配得上季家太子爷的。”
季星眼底的最后一丝耐心耗尽,语气冰冷:“你听听你这说的话是人话吗?就算你真的是我的父亲,我也不会和我媳妇离婚。”
季星脊背挺得笔直,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:“如果做你们季家的太子爷就要抛弃爱人,那这个太子爷我宁可不做。”
他上前一步:“让开!”
一旁的季硕脸色微变,不敢插话,他深知季秉川的强硬性格,却也没想到这位太子爷竟也这般的刚烈重情,宁可舍弃滔天富贵,也不辜负枕边人。
“你执意如此的话,那就别怪我这个当父亲的不客气。”他话音落下,摆了摆手,后方涌上大批黑衣保镖,将季星团团围住。
季星扫过围上来的众人,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打斗声响起,拳脚破空之声此起彼伏,不过片刻功夫,一众黑衣人接二连三倒在地上。
站在一旁的季秉川眼底都是惊愕,他万万没有想到季星身手竟然强到这种地步,他没有经过季家的特训,究竟是从哪里练出这般厉害的格斗本事。
季星活动了一下手腕,漫不经心挑了挑眉,看向面色凝重的季秉川:“怎么样,还有吗?”
季秉川眉头紧锁:“你的格斗为什么这么厉害?”
季星嘴角勾起笑意:“就不告诉你,气死你。”
他不愿再多纠缠,抬脚就要往外走:“赶紧让开,我得找我媳妇,回去晚了她又该生气了。”
在季星离去的刹那,一道破空声响起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,一枚冰冷的银针从暗处飞出,精准无误地扎进了季星的后颈,脖颈处传来刺痛感,瞬间蔓延四肢百骸。
季星浑身的力气被抽空,脚下一软,身体再也撑不住,缓缓跪倒在地,最终重重的倒在冰冷的地上。
他眼里的光褪去意识陷入混沌,一旁的季硕瞪大了眼睛:“季爷……!”
季秉川开口:“他实在是太过桀骜不驯,不给他吃点苦头,永远不会安分,你没看到他打倒了我们这么多人。”
季硕上前一步追问:“那季星口中的妻子怎么办?”
季秉川眼底带着寒意:“什么妻子,只不过是他年少遇到的偏执罢了,堂堂季家的继承人,婚事自有家族安排,我们从未承认过这荒唐儿戏的关系,那个女人从来都算不上季家的少夫人。”
他看着地上陷入昏迷的季星,声音冷得刺骨:“把他带下去。”
黑衣保镖上前将季星带入主卧,死死束住他的四肢,将少年牢牢禁锢在床上,分毫动弹不得。
往日里肆意张扬的季星,此刻双目紧闭,面色惨白,毫无反抗之力地躺着。
季秉川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季星,他眼底冰冷:“用药彻底清洗他的记忆,抹掉他对那个女人的所有执念。”
季硕心头微喘,却不敢多说,他跟随季秉川多年,清楚他的性子,一旦下定决心,那便是 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很快,私人医生带着药箱进入房间,他当着季秉川的面取出药剂:“季爷,真的要对少爷用这种药?”
“用吧,不用的话,他的心始终回不到季家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再次告知季秉川:“这药剂注入后……会强行剥离深层的情感记忆,他醒来会彻底遗忘自己的深爱之人,连相关的情绪,执念,偏爱都会尽数清空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”季秉川打断他。
“动手!”
季秉川褪去笑意,语气带着世家掌权者的强势:“结了婚又如何?你是季家名正言顺的太子爷,你的婚事,你的人生,从来由不得自己任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