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以前那种动了零点几毫米。
是看得出来的那种。
导演盯着监视器看了两秒。
“……过。”
拍摄结束,门德斯在停车场等他,靠在车门上。
“你刚才笑了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“不是抽筋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是笑了。”
陈凡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嗯。”
门德斯发动车子,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“为什么笑?”
陈凡想了想。
“高兴。”
门德斯愣了一下。
“你第一次说这个词。”
陈凡没再说话。
窗外的伦敦,天灰蒙蒙的。
树是绿的,行人走得很快。
嘴角又弯了一下。
晚上,陈凡回到公寓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门德斯的短信:“代言费三天后到账。
投资款等代言费到了,我一起转给张志强。”
陈凡回了两个字:“收到。”
又一条:“你给家里的一百万人民币,今天汇过去了。
你妈打电话来了。”
陈凡按了几下键盘:“她说什么?”
“她说——‘这孩子,自己留着花啊。’”
陈凡看着那条短信,嘴角弯了一下。
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,打了几个字:“再汇五十万。
别告诉她。”
门德斯秒回:“??”
陈凡没回。
门德斯又发了一条:“你到底存了多少私房钱?”
陈凡回了一个字:“够。”
门德斯发了一个省略号,没再问了。
陈凡把手机关了,放在枕头边。
天花板是白的。
盯着那片白,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。
训练,怀斯说他跑到位了。
耐克代言四百万。
张志强,华尔街回来的,下周飞来伦敦。
拉涅利说周六首发。
广告拍完了,导演说“过”。
摄影师吓得躲开了,球没打到他。
妈妈说“这孩子,自己留着花啊”。
汇了一百万,又加了五十万。
她不知道。
这些事,一件一件,像流水一样淌过去。
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上辈子,那块石头压了十几年。
想踢球,踢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