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参赞!不好了!钱庄里是空的!银子都不见了!”
士兵的嘶吼声刺破深夜的宁静。
方格瞳孔骤然收缩,猛地看向那些缓缓驶出的马车。
赶车的人纷纷掀开车厢挡板,里面哪里有什么银箱,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青石板。
不好,中计了。
不等他下令,四周的街巷里突然亮起无数火把。
数百名黑衣人手持利刃,如同潮水般涌来,将通汇钱庄前的空地团团围住。
火把的光芒映亮了为首之人的脸。
正是内阁大学士张维。
他骑在高头大马上,一身深色锦袍,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狰狞笑意。
“方格,你果然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张维勒住马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真以为凭你那点小聪明,就能扳倒我?真以为我会把一辈子攒下的家底,放在这么个明面上的钱庄里等着你抄?”
方格站在原地,神色平静无波,甚至还抬手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尘。
“调虎离山。把我们所有人都引到通汇钱庄,再趁机调兵包围。张大人好算计。”
“可惜啊。”张维冷笑一声,抬手一挥,黑衣人又逼近了几分,刀光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。
“你现在才看明白,已经晚了。今夜这里,就是你的葬身之地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。
“我辅佐三朝,在朝堂立足四十余年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。凭什么要被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骑在头上?凭什么你一句话,就要断了我们所有人的生路?”
“梯度纳粮?清蠹行动?我告诉你,只要我张维活着一天,你的新政就别想推行下去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柳如烟一身红衣劲装,带着数百名巡捕营士兵,疾驰而来。
她勒住马缰,长刀出鞘,直指张维,声音清亮如钟。
“张维!你勾结党羽,贪墨国库,栽赃陷害朝廷命官,还敢聚众谋反!还不速速束手就擒!”
张维看到柳如烟,脸上的笑意更浓。
“柳捕头?你以为带这点人来,就能拦住我?我早就安排好了。今夜不止这里,整个京城到处都会起火。到时候你们自顾不暇,谁还能顾得上我?”
他话音刚落,京城的不同方向,果然同时升起了几道火光。
喊叫声隐约传来,显然是有人在趁机作乱。
陆影脸色一变,看向方格。
“方参赞,怎么办?要不要分兵去救火?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