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砚脊背弯曲的不甚自然,额间皆是密汗,他移向床边,拨开帘子,莫名。
“姜儿,跑什么?”
月姜这时已经顺着床沿蹲下,歪头去瞧景砚,手中多了一壶酒,一只杯子,杯中盛满了醇香的美酒。
她双颊酡红,眼神迷离,嘴角还挂着一滴欲落不落的酒渍,宛如一朵雨打的玫瑰,整个人妖冶多姿。
月姜捧着手中的酒杯,如送珍宝一般向景砚分享:“殿下,喝酒。”
“这会喝什么……,”景砚慢慢反应过来,他努力平稳呼吸,先夺过月姜另外一只手中的酒壶,摇了摇发现没了大半,讶异:“姜儿,你喝醉了?”
“妾才没醉,”月姜立刻否认,但声音虚浮不已,透着难得的娇憨之态:“殿下醉过,醉完了欺负人,刚才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