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秦无命并无半点悔意,他踏着满地血泊继位称侯,然后将一枚沾着新鲜侯血的印信交给了孙振,拍着她的肩,温柔地叮嘱她到了秦地之后,千万不要丢了秦州的脸。
染着至亲血的手印,烙在了大红喜服的肩头。
孙振是瘫软着,被人架上迎亲车的。
谁也不知道秦无命用了什么手段来镇压反对的声音,结果就是秦州境内一致拥护新侯,而那些递向天都的弹劾折子部如同泥石沉海。
自此之后,无论在哪一州,公然议论这件事的人总会死于非命。
秦无命这个名字,渐渐成了禁忌。
田哓哓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。这背后,竟然藏着什么内情吗?老秦侯的冬梅安人,有什么理由要逼反自己的儿子啊?
况且,五年前的秦无命已是绝世强者,羽翼丰满,他的母亲在他面前,不可能用这样优势满满的语气说话。
倒更像是……对着年幼的、毫无反抗之力的稚子。 秦无命的身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青色光点。
纵然田哓哓心绪纷乱,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强大茂盛的木灵蕴。
他竟是个木属性强者。
这倒是出乎了田哓哓的意料。她本来以为秦无命属火,或者属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