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快起来!”小新几人赶忙拉他。
“你这人真是奇怪,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,却不敢去衙门!”几个“受害人”家属互相看着,十分不解。
“官爷,我们老板不能去衙门……”小二欲言又止。
丁希睿拉了拉小新的袖子:“小新兄弟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小新一愣,带着丁希睿去了后院。
大约一刻钟后,小新劝散了门口看热闹的人,关上酒馆的门,与老板和“受害者”家属商量了许久……
酒馆的门再次打开,衙役的声音响起:“你们不许再闹了,再有下次,通通进大牢。”几个家属分别拿着荷包出门,脸上带着些不满和和怨气,老板和小二低头认错,丁希睿和南星一左一右扶着大嫂,匆匆离开。
第二日,酒馆正常开门,没有客人,第三日,老板在门口招呼着,还挂上了“降价”“打折”的牌子,除了几个人问了问,还是没人进去。
第四日,酒馆关了门。水云间酒楼走出一个衣着不凡的年轻公子,他把玩着两颗核桃,身旁跟着一个小厮,穿过两条大街,来到酒馆前。
不远处,凌俊生带着酒馆的小二躲在巷子口:“前几日来买铺子的是这两个人吗?”
小二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是的,正是这两人。”
“那好,小新,这几日你们跟紧他。”
“是。”
酒馆老板开了门,年轻公子赶紧行礼:“打扰了,佟老板,几日不见,铺子为何如此模样呢?”
老板有了些怒气,“两位,我这铺子是家父传下来的,无论如何,我都不卖!”说完,就想关门。
“别急嘛~”小厮手一挡,抵住了门。
“开铺子不就为了赚钱嘛,您想想,都几日没开张了?这么下去,还有意思吗?不如卖给我。”
“公子,我说了,不卖。”
老板推开小厮的手,“哐当”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“嘿~”年轻公子咬牙切齿,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他转身离开,小厮弯着腰身小跑跟着:“公子,你别着急,他就快撑不下去了。”
年轻公子停下脚步,“你前几日就说没问题了,那个老顽固还是石头一般,你是干什么吃的?让本公子受这窝囊气!”说完,他抬起脚来,将小厮踹在地上。那小厮连滚带爬,一股脑儿站起来。
小主,
“公子,你再等一天,就等一天,我找人闹个天翻地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