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璁迅速逼近谌弥,眼神森寒:“你的罪孽万死难赎。我劝你这个懦夫最好一直懦弱下去,不要逞强。否则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谌弥没有后退,反而上前一步。
“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分别。”
“过去的事,一码归一码。你认定的事实和我给的事实南辕北辙,我们彼此之间的仇恨却很一致。但这一切和阿莹有什么关系呢?你夺走她就是为了报复我吗?”
往事重提,谌弥的脑子里掀起巨浪,旧事冲破胸膛几乎要喊出来。
“住嘴!”沈璁像野兽一样低吼警告。
“你有真心吗?她不快乐,你看不见吗?”
沈璁揪住谌弥的领子,将人提起来:“我叫你住嘴!”
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谌弥咧开嘴侧过头送上自己的脸:“打我。来。就像在拳击室,来展现你非凡的拳头。来,让阿莹看看你的威风。”
“你在挑衅我。”沈璁知道丁佳莹一直站在那里,谌弥显然也知道。
“算是吧。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。”谌弥有些呼吸困难,但丝毫不退让。
像是听到了了什么笑话,沈璁松开了自己的手,轻拍了两下像是清洁:“想谈条件?”
谌弥还没有说话,沈璁就带着轻蔑和冷笑离开了。
门关上,灯火还是那么辉煌。
他站在那里望着楼上的身影,伸出手用力地挥展开笑容用力地笑。
不管夜色是不是让这些都淡了颜色,谌弥只想说,我们都会好好的,相信我。
丁佳莹刚才还很紧张,考虑要不要下去,可是谌弥挥手告别的样子不像有事。
他开车离开,她目送他的灯光消失在第二个转弯。
“阿莹,你睡了吗?”沈璁的声音响起。
丁佳莹开了门,眼睛在他脸上看来看去。
她能开门,沈璁觉得很高兴:“桂花酒酿好了,要不要来一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