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提心吊胆中,一个类似佣人打扮的妇人,在早晨八点左右,抱着一只盒子进来。
妇人将盒子打开,放到姜止身边,“姜小姐,请您把这身衣服换上,我这就伺候您梳洗打扮。”
姜止从盒子里将衣服拿出来,是一件布料柔软,但款式素雅的旗袍。
她没有立刻换上,跟佣人打听费荣的情况。
佣人说,费荣在前院,还有不少客人,让姜止梳洗好,立刻赶过去。
姜止心里七上八下,也只能穿好衣服,跟随佣人去了前厅。
前厅光线很足,古朴的装饰很有韵致。
楚伯承双腿交叠,脊背笔挺地靠在一张圈椅上,闲适吞吐着云雾。
白色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,随意扎在腰间,在一片浓白中泛着冷调的光泽感。
不知为何,看到楚伯承的那一瞬间,姜止莫名心安。
她不声不响站在他身后。
楚伯承旁边,坐着脸色不太好看的楚督军。
对面,费荣拿着烟斗,一脸忧愁和无奈,“不瞒督军说,我和乔寅之前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。乔寅这个黑心狼,这次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,突然跑过来把我最重要的码头给抢了。如今咱们都结了亲家,怎么说督军也得帮我这个忙吧。”
楚督军没有回应。
要说洛川城里,楚督军不敢惹的人,乔寅头一个排上号。
曾经楚家进驻洛川城后,陪楚督军打天下的一些老兄弟,仗着手握重兵为非作歹,让洛川城一度陷入民不聊生的境地。
当时乔寅在洛川城已经闯出名堂。
他年少气盛,不满洛川城在楚家统治下的水深火热,直接带了一拨人埋伏暗杀楚督军。
楚督军被吓得一个月不敢出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