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难赝如火如荼地搜集着有关麻本一家和这栋建筑原本的结构图。正当他找到关键线索时,思绪却被一片探测组的两个成员的惊声尖叫打断。
“他妈的,什么事情?”难赝心中火气一下子上来,对着探测组便是大吼出声。
两人被难赝突如其来的一吼吓了一跳,一个胆子大些的成员怯生生得说道:“那个……是储物间内的那种生物频段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了?”难赝猛地转头,合上电脑后跑到储物间门口,正好看见徐生从暗格爬上来。
“你这家伙,怎么做到的?”
“还能检测到异常生物频段吗?”徐生问道。
“刚刚一切频段都消失了,我说……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,天王之力就这么万能吗?”
“回头再和你解释,你那边查的如何了?”
“不少有用的消息。”难赝和徐生并排走出房间,“你知道麻本光的父亲是谁吗?”
“这我怎么可能知道?”
“麻本勇岩,现联邦京都附属第三医院的心理医生,二十年前新罗战争时的随行医生。”
……
黑暗中,数以百记的人群聚集在舞台下方,在并不宽敞的过道中乱哄哄地挤作一团。
嘈杂的人声令人思维混乱,人挤人的环境更为他们平添两份怒火。就在人群的不满和焦躁渐渐增加时。
一阵拍手声自舞台中央响起。虽然人们仍是看不清彼此,但都突然安静下来,整个会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舞台上的身影缓缓开口:“朋友们,我想你们都明白,世界,只有一个。”
“虽然我们一开始仍用着拙劣的二分法来解释着世界的组成和运转,但当脱离了理念世界和现实世界的结构后,我们更能明白,现世并非理念的附属品,而这个道理反过来也是行不通的。世界有且只有一个,一个既是理念又是现实的悲观世界,谁都不是谁的附属物,谁都不是谁的联系。人作为世界中渺小的一员,却在不得已中取得了最痛苦的本质——智慧。
智慧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,我们一面忍受着返归世界本质,化作虚空的最原始的本能。一面又建造了社会这个概念会维系自己独立与直接本质的人格。
而现在,请你们回答我一个问题。
在这样一个空虚的世界中,我与我的关系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