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毫无保留地全盘接收，用不了几次，他就会被外来的记忆吞噬、同化，彻底忘掉自己是谁，真的变成另一个红桃J，变成一个顶着别人身份的行尸走肉。

再睁眼时，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，阴狠又傲慢。

抬手随意擦去脸颊上未干的血迹，动作神态，和刚才那个死在他手里的人，一模一样。

苏远走到镜子前，仔细端详着崭新的自己。

说实话，贸然选择替换永夜核心成员，还是有一定风险的。

因为纹身。

为什么每个永夜核心成员的身上都有扑克牌纹身？

难道他们都是非主流吗？

排除这个可能，说明纹身一定有特殊作用。

苏远早就猜测过，这纹身八成是永夜用来控制手下的东西，像修仙小说里的奴印，一旦刻上就彻底沦为傀儡。

但转念一想，永夜里的反骨仔也不少，纹身应该不至于霸道到能操控人的精神思想，否则他见到的就应该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死士。

现在，一切终于有了答案。

所谓纹身，就是用特制的墨水刺入皮肤，在表面留下永久的图案。永夜的纹身也是如此，只不过，注射的药水中掺杂着致命毒素。

平时它只是图案，可一旦触发，几秒内就能要命。

除此之外，它还有几个作用。

第一：相互感应。

拥有纹身的人在一定距离内能感知到彼此的存在。永夜组织一向隐秘，成员之间互不相识，靠的就是这东西确认“自己人”。

第二：通讯。

有了红桃J的纹身，他可以联系到牌面低于自己的成员，但是向上的话，就只能联系到Q组了。

并且，永夜的通讯方式也没有想象中那般神鬼莫测，反而非常之简单......QQ！

想用纹身联系其他永夜成员，只需要一个念头，对方身上的纹身就会开始升温发烫。

发烫的节奏对应着数字——短促一次是1，长一些是2，以此类推，像摩斯密码一样，把自己的QQ号报给对方。

建立联系后，为避免网络稽查，用的话术也是相当隐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