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铭快步上前去,低声向檀似月说了几句话。
“知道了,你先回家去忙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当管家都这么忙的吗?”纪阑珊好奇地抱着檀似月的手问,段青铭也就大了她两三岁,行事作风上可熟练老成得多,和第一次见面时的青涩全然不同,一年多时间居然成长得这么快。
“如果我继承了檀家,他会更忙,现在算好的了。”
“没有其他人帮他吗?”
“有的,像他这样的管家还有18个,但都是他的竞争对手。”
“这也太残酷了吧……”纪阑珊根本不敢想,她到目前为止都没能窥探到天阴桑的十分之一,那么大一个家族同气连枝,该是多可怕的存在,要是像斯特里特一样有野心,这个世界恐怕会产生天翻地覆的改变。
“姐,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”后面的话像是烫嘴一样久久说不出来。
“还想问什么?”
“为什么和斯特里特不一样呢。”
檀似月沉思片刻,用了最过温和的话语:“这个嘛,祖训有言,不得不从。”
天阴桑氏代代如此,有这种恪守家规的毅力,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
“人呢?”
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最后再去见他一面。”
看着空荡荡的病房,檀似月想易丞炘应该要离开了。
“我陪你。”景霂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开车上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