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佑锦微微俯身,手拨开了朱义端的手,“义端兄,我带你回家。”
朱义端松开了手,司佑锦再次推动了素舆。
大抵是今日的夕阳的温度太过热烈,烫的让人直掉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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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葶春应该还在家中等你吧,义端兄,风迷了眼睛的话,也要快些调整回来,莫叫她平添担忧。”
“好。”带着颤音和鼻音,以及藏不住的哽咽,朱义端最终应下。
朱义端靠在了椅背上,任由司佑锦推着自己,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,司佑锦脚步微微放慢,送他回去。
——行宫
司中和朱润贤坐在了行宫的花园内的石凳上,齐工喝着茶水,静静地等着司中开口。
可是司中却什么都没说,齐工淡笑,“你个老家伙,不至于是来我这讨茶喝的吧。”
甚至齐工还打趣道,“你若是要想喝好酒啊,得去老朱家。”
朱润贤面对齐工的打趣也没有说些什么,司中此时却开口感叹,“换换口味罢了,您这的茶啊,比酒容易让人醉。”
司中端着茶杯抬眸和齐工四目相对。
朱润贤看着两个人的状态,站起身。“臣还有要事,先行告退。”
朱润贤也不等齐工说什么就已经离开了。
两个人目光都同时瞥了一眼离去的朱润贤的背影,再次对视一眼,都笑了,端起茶盏却向喝酒一样碰杯后一饮而尽。
“你说的不错,我这的茶,确实比酒让人更容易醉。”齐工轻笑。
司中看向了齐工的眸子,四目再次相对,两个人再次碰杯,都看着对方笑出了声。
齐工身边的太监很有眼力见的带着在一旁的宫人们离开了。
两个人笑着笑着,都笑出了泪。
“你啊,只辅助明君开盛世的愿望就要实现喽!”
“你啊,做贤明君主开盛世的愿望就要实现喽!”
大抵是两个人好兄弟多年的默契,两个人就这样异口同声的开口,但都从对方的眸中看到了无奈。
“开心了吗?满意了吗?”
他们在问对方,也在问自己,却又都在对方的眸子里得到了答案。
一个是看着爱子牺牲自己却无可奈何的父亲。
一个是看着爱女千疮百孔却无法相帮的父亲。
笑声肆虐,他们笑着……
笑什么?能笑什么?
笑世间苦。
笑无人渡。
笑己无能。
此时,原本齐工身边的太监走了过来,齐工和司中自然注意到了,两个人只此一瞬便调整好了情绪。
司中站起身,行礼告退。
齐工这才示意太监说,“皇上来了。”
“让他来吧。”
齐工示意太监让人将司中用过的茶具收了下去,而后淡定的坐在那继续喝茶等着齐彦德来。
齐彦德走到了齐工的面前行礼,“父皇。”
齐工看着面前的齐彦德,示意齐彦德起来,齐彦德起身后坐到了位置上看着齐工。
“今日来找我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齐工问。
齐彦德微微点头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齐彦德垂眸,淡淡的开口,“父皇,你怎么看待司家的。”
这个问题直接让齐工动作一僵,齐工反问,“现如今,你才是君主,这个问题你该问问你自己,你如何看待的?”
齐彦德垂眸,喝了口杯中的茶,“父皇包容司中,包容司家,定是有其缘由。”
“更是给他们父子二人兵权,朝中上下,司家是独一份。”
“那么大的兵权在手,父皇却不怕他们起兵谋反。”
齐彦德淡淡的说着。
齐工只静静的听着。
“我能如何看待司家?”
“简单的来说,就是死士吧。”
齐工没有否认,亦可以说,是默认。
“只有一点,我不明白,为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他们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?”
齐工这才摇了摇头,“错了,不是为我卖命。”
“你可知司家祖训第一条且唯一一条是什么嘛?”
齐彦德闻言微微蹙眉,他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