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“所谓‘命运的丝线’也好,‘终焉的轮回’也罢,它们也都是一种非自然的机制;”
“而为了对抗这一机制所发明的‘圣痕计划’,同样如此。”
爱衣如此解释道:“总之——在夺走‘终焉’的权能时,圣痕计划会继承它的时间属性。”
“‘当且仅当’构筑圣痕计划的过程中,地球时间会处于非线性的状态。”
“?”呆鹅茫然地挠了挠头:“抱歉,我有些跟不上你的说明。”
“你说自己的存在方式和须弥芥子‘类似’——这究竟是指什么?”
爱衣诚实的回应道:‘是指——身为拟似时间晶体的一部分,理论上,我可以看到圣痕计划的所有未来。”
“当然,人类必须依赖时间的流逝思考;‘观测’也总是要消耗‘能量’,所以我绝非全知全能的存在。”
“更何况圣痕计划的时间,本就是‘非线性’的状态。”
“因此,倒不如说……正因为‘一切都发生在未来’,我才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帮助你们。”]
【星】:“嘶,头好痒,感觉要长脑子了,@三月七,咱们一边玩去吧。”
【三月七】:“哼,本姑娘早就这样干了!”
【帕朵菲利丝】:“爱莉姐,蛇姐的计划还是太复杂了,咱也实在是听不懂啊。”
【爱莉希雅】:“没事的!因为我也不懂!(理直气壮)”
【爻光】:“…此刻地球的时间‘非线性’是指…此刻有很多时间线在同时进行么。”
【爱因斯坦】:“应该是这样,拟似时间晶体,还有这个以律者为时间锚点的空间……”
【星】:“不是这样的,旮旯战斗不是这样的,你们应该先讨论命途理念,然后再信念对撞…不要在战斗中说那么多专有名词啊!”
【琪亚娜】:“就是说啊!本小姐都完全听不懂了。”
【布洛妮娅·扎伊切克】:“……算了,笨蛋草履虫一边玩去。”
【那刻夏】:“不过…竟然连所谓‘命运的丝线’也不是自然的力量么?”
[“当黑夜让我们进入梦乡的时候,我们都变成了演员,在各不相同的舞台上扮演着我们的角色。”
“白天呢?白天,我们在真实的世界里学习我们的角色。”
“而你,你来剧院不是为了扮演一个角色,是来观看我们演出。”
爱衣如此解释道:“对于‘终焉’,对于‘圣痕计划’,世界都是一个舞台——只是前者在意故事的‘结局’,而后者在意故事的‘连续’。”
“……所谓‘人’的位置,对它们而言并不重要。”
“对‘人’来说,这当然是一个痛苦的结果;但这种事的起因,却并不是因为对方不在意‘人’。恰恰相反——”
“正因为那种原初的力量想给予我们‘拥抱’,想要用人类之外的概念去爱‘每一个人’……”
“曾经的始源才会背叛终焉,而圣痕计划也才会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最差计划。”
幽兰黛尔沉默着思索了一会儿后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圣痕计划至少在用‘人的故事’,来为‘人类的文明’提供舞台么?尽管它消灭了‘人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