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池心中暗自警惕,王维扬这番话,表面看似平和,实则暗藏玄机。他静候下文,以观其变。
“昔日,我或会不惜颜面,力求化解这段恩怨,但今时不同往日,你诛杀了红花会三位当家,此仇已深似海,和解之路已然断绝。”王维扬语气沉重,透露出深深的无奈与决绝,仿佛这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“总镖头,您这番话,莫不是要把我交给红花会以求自保?”陈池苦笑反问,虽知此念几乎不可能成真,但仍不免心生疑虑,毕竟自己刚刚被提拔为分局支配人。
王维扬闻言,神色变得肃穆而坚定,他的目光如炬,直视着陈池,说道:“昔日或有此念,但今非昔比。我镇远镖局已蒙清国官府恩宠,被钦定为御用镖局之一,这份荣耀,你的贡献功不可没,这也是我任命你为分局支配人的重要考量。”
经他一番解释,陈池恍然大悟。原来,王维扬此前调集众多镖师前往凉州,竟是协助清国朝廷押运军粮,助力兆惠将军在回疆之地大获全胜,迫使敌方献女求和,立下赫赫战功。而陈池本人亦在协助海兰弼等人时,削弱了红花会过半实力,两者相加,方得此御用镖局之殊荣。
“既已攀上官府高枝,我们自当与红花会这等组织划清界限。若能一举将其铲除,更是功德无量。”王维扬语气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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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镖头言之有理,但红花会既已潜入回疆,行踪难测,加之其实力尚存,恐非易事。”陈池提出疑虑,深知红花会虽遭重创,但仍不容小觑,犹如受伤的猛虎,依旧具有致命的威胁。
“正是如此,红花会虽受重创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其实力依旧不可小觑。然而,我们既已踏上这条道路,便需勇往直前,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险阻。”王维扬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与信念,仿佛已做好了面对一切挑战的准备,毫不退缩。
“此亦吾最为忧虑之所在,明处之敌尚可规避,而暗藏之矢,防身立命实为难矣。吾辈行走江湖,光明磊落,然彼等则可伺机而动,行偷袭之实,于我极为不利。”王维扬轻捋须髯,面色渐趋凝重,压低嗓音续言,“此正是我将你委以重任,出任支配人之另一深层考量。”
“你既已除红花会三大首领,我必全力张扬此事,使江湖皆知。红花会素未遭此重创,定将誓报此仇。你行踪飘忽,难以捉摸,彼等或转而针对镇远镖局其余镖师泄愤。而你若留守长安,便成其明确目标,集中全力寻你晦气。”
陈池闻言,惊愕之色溢于言表,他的双眼瞪大,白眼微翻,苦笑言道:“总镖头,您这任命,莫非是让我做那挡箭牌不成?”
王维扬嘿嘿一笑,目光深邃而悠远,仿佛能穿透时空的迷雾:“少年郎,古语云‘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’。你于此间作饵,我则暗中调集高手,四面埋伏,届时对红花会施以瓮中捉鳖之计。”
陈池心中暗忖,对方岂是易于再次上当之辈?此番安排,终究还是让自己置身于风口浪尖之上。然而,他并未显露拒意,心中虽有千般不愿,万般吐槽,却也明白这世间之事,往往利用与被利用并存,双方各取所需,本是常态,无可厚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