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说了一句话。
你的太初境,已经完整了。
叶霖没有否认,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已经彻底稳定下来的力量,点了点头。
还差一件事。
叶霖说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叶霖口中所说的还差一件事,究竟是什么。
叶霖没有解释,他独自走出了议事厅,来到了始古者平时静坐的山峰之顶,望着远方的天际,静静地思索了很久。
那件他认为的事情,不是修炼上的。
而是——
这次与终焉的对峙,让他对整个绝对空白的格局,有了一种更加清晰的认识。
终焉,是绝对空白中存在的一种宇宙级规律的体现。
它不会因为一次改写触发条件就永远消失。
那只是这一次,针对这个体系,终焉的本能做出了不值得的判断。
但随着存在体系的演化,随着太初之力的进一步发展——
也许,在遥远的将来,终焉的本能,可能会再次更新运算逻辑。
届时,它可能会重新将这个体系列为目标。
叶霖思考着这个问题,思考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,他叫来了始古者。
始古者,本座想请你做一件事。
始古者看向叶霖,等待着。
将你见证过的所有存在体系的记录,以某种方式,留在这个体系中。
始古者愣了一下,留下?以什么形式?
不限形式,叶霖平静地说,可以是文字,可以是意识刻印,可以是任何你认为合适的方式。
只要,那些已经消亡的体系,那些在绝对空白中独自存在的孤独意识,那些曾经存在过的一切——
都能被这个体系的人所知晓,所记忆,所铭记。
始古者看着叶霖,沉默了很久。
叶霖继续说道:始源之力的本质,是存在的权利。而存在的权利,是需要见证的。
如果所有已消亡的体系,都能在这里找到它们的见证——
那么,在将来,当始源之力再次与终焉对话的时候,所能调动的重量,就不只是这一个体系的历史,而是整个绝对空白的历史。
始古者在听完叶霖的话之后,久久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