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,所谓步兵,就是在战场上没有战马打仗的人,和骑兵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战马。
可是,此时的操练场上,轻步兵,重步兵,长枪手,盾牌手.......,都是隶属步兵营的。他们依次展示着他们的拿手绝活,一个个整齐划一,进退有度,令行禁止。
花蕾离的远,虽然没有骑兵在身边呼啸而过的气势,却依然让花蕾感受到了士兵们斗志昂扬的精神,就连一边的容瑾看得也是热血沸腾。
半天下来,花蕾看得是精神亢奋。直到午时初,步兵营的演练才算全部结束,下面的各个方阵才一一退了下去。
柏林过来带着花蕾和容瑾去柏里云的大帐。大帐内,柏里云已经脱下了盔甲,坐在了主位上。
左手边,依次坐着柏里云的几个儿子,柏云山,柏云湖,柏云鹤。父子几个长得都很像。
看到柏林带着花蕾和容瑾进来,父子几个都站起了身。这几年,花蕾来过军营几次,见过柏云山,柏云湖,所以也认识。
看到都已经脱了盔甲,身姿板正的三兄弟,让花蕾想起了“上阵父子兵,打虎亲兄弟”的这句话。
不得不感慨,定西侯府真的是卧虎藏龙啊!无论哪个单拎出来,都是活脱脱的一个打虎英雄。
“贤侄,侄媳,快请坐。今天事忙,怠慢两位了。”柏里云抬手请坐,爽朗的笑道。
这几年,对于花蕾,不管是公事,还是私事,柏里云是真的欣赏有加。柏云山兄弟几个也都纷纷见礼。
“伯父,花蕾(容瑾)叨扰了。”花蕾和容瑾忙一一还礼。
“贤侄,侄媳,时间不早了,我们直接开饭,边吃边聊怎么样?”柏里云笑着问花蕾和容瑾道。
大帐中间,已经摆了一个圆桌,上了不少的凉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