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淮阴沉着一张脸走近。
吕贵家的和丫鬟大惊失色,皆是跪下磕头。
“你当真看见了?”
“老奴,不敢欺瞒公子爷,当真看见了,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这些话若是传出去,我亲自拔了你们的舌头。”宋淮说完,一甩袖袍,转身离开。
吕贵家的松了一口气,进了屋,笑着说道:“主子,您交代的那些,老奴办好了。”
雪娘躺在床上,脸色有些苍白,伤口疼的已是支撑不住。
“将那香炉放到外头灭了,咳咳,然后让绿儿进来给我上药。”
“老奴晓得了。”吕贵家的急忙让两个丫鬟,将桌上的小香炉抬了出去,在外头将香炉里头的燃香灭了,香灰全都处置干净了。
昨日这助情香暗暗送到侯府之时,还是她通过她家那口子暗暗拿进来的。
所以里头那封信,也是她读给雪姨娘听的。
对方应该是个窑姐,说这助情香虽好,可积年累月用下来,会有些伤身子,让雪娘悠着些。
雪姨娘却是命她将这封信给烧了。
吕贵家的想到这里,离那香炉远了一些,避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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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禾菀应召进宫,同太后娘娘说了些寻常话,又说到了凌大人要离府之事,却见太后娘娘并未因此高兴。
她记得往日,太后娘娘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