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更是仗着沈之宇这段时间的宠爱,处处拿捏她。
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,走路都带风,仿佛她才是这一家主母。
而沈之宇呢,对她不闻不问,整天就知道躲在角落里抽着大烟,对她的委屈和辛苦视而不见。
奈何儿子也一直没回来,她满心的委屈和无奈,却无处诉说 。
越想越气。
“哐当” 一声响。
刘琴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将饭菜重重地放在了那张满是划痕、破旧的饭桌上。
那声响在寂静压抑的屋子里格外刺耳。
沈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,随即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 “川” 字。
她上下打量着桌上那几盘粗粝的饭菜,眼神里满是嫌弃。
“怎么又是这种东西?”
在将军府的时候,她每天吃的都是燕窝、还有各种山珍海味,哪见过这些粗糠淡饭?
她扯着嗓子,对着刘琴芳就是一顿呵斥:
“瞧瞧你做的这叫什么?连下人吃的都不如!”
刘琴芳眼眶泛红,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,却又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坚定:
“我好歹是你们家明媒正娶的当家主母!
这些天,整个院子的杂草都是我拔的。还为你们洗衣做饭、已经够低声下气了!
至于为什么只能吃这些饭菜,您心里难道没点数吗?
咱们早就不是将军府里高高在上的人了,哪还有那些奢侈的山珍海味?现在能有口热饭吃,就已经不错了!”
这些日子忍气吞声,积压在刘琴芳心头的怒火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。
沈老太太听闻此言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恰似被人狠狠扇了好几个耳光,火辣辣的。
她气得浑身剧烈颤抖,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刘琴芳道:
“你……你居然还敢顶嘴!”
“若不是你整日里胡搅蛮缠、作天作地,咱们好好的二房,能被赶出将军府?
我堂堂将军府的老夫人,如今竟落魄成了个普通民妇!
要不是看在浩然的份上,我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!”
刘琴芳嘴角一勾,冷冷地笑了一声,字字掷地有声:
“把过错一股脑都推到我头上?您难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?别以为自己清清白白!
断亲的事,您敢说自己没在里头起推波助澜的作用?
现在出了事,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!”